“只有我见过月神,自然是要去了。”王爷冷着脸说。
“主子,还有我呢。”
“公子,你怎么忍心丢下我?”小环跟甜西儿不知道从哪裏冒出来。
千羽头疼,“二哥,咱们这是要旅行吗?”
“没事,他们跟着,路上也好照顾你。”一身红衣出现,瞬间吸引了千羽的眼球。
“三哥”千羽一下扎进千夜的怀中,“我好想你。”想吃三哥的豆腐,摸起来的感觉真好。
千逸一伸手,把千羽拉回马车上,“好了,既然人都到齐了,咱们出发吧。”前前后后九人三辆马车,前两辆坐人,最后一辆放的则是行李,就这样浩浩荡荡的从皇宫出发了。
闵格殿中,闵妃一个手势,一个人影闪过,消失在宫墻瓦壁之间。上次虽然失手了,不过这次定叫他们有去无回。
官道上,三辆华丽的马车缓缓而行。
千羽自然不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坐在马车的前面,一路上看着风景,时不时还惊叫几声,“呀,那裏有鸟。”“哇,好大的树,得有几千年了吧。”“唉?那是什么?长的好奇怪。树叶和树根怎么长倒了?”
所有的人对千羽的这种表现已经是见怪不怪,纷纷选择视而不见,车夫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壮小伙,是皇上给千逸找的护卫,虽然年纪轻轻,却是武功高强。虽然他对于王妃提出来的白痴问题也是不屑,但仍旧耐心的解释,谁让千羽是主子呢,“那个是西域的落地槐,叶子长在树根部,树顶那裏不是树根,而是通气孔。”
“哦,居然有这么奇怪的植物”千**算是长了见识,那么神的领域也许是真的,就是不知道那裏住的是什么样的神仙,会不会有仙女?不对,有仙子最好了。
最后还是千逸看不下去了,长手一伸就把千羽拉回了马车之内。“你给我老实一点,不要在外面丢人现眼了。”那些明明都是最普通不过的植物了,小弟怎么都觉得稀奇呢,感觉就像是个土包子。
马车裏面铺了厚厚的垫子,在裏面睡觉都不碍事,这是为了防止半路上找不到客栈,而露宿荒野时准备的。
千羽一进到马车内,就把赫连月拉到自己怀裏开始吃起豆腐来,小娃娃冷峻的小脸立马成了包子,自己不要当抱枕呀。
玩够了,千羽沈沈睡去,但是马车好像还不舒服,千羽蹭蹭,蹭到了王爷的怀中,直接把他当了人肉靠垫。赫连月被千羽抱着,挣扎了一会儿,无果,也只好老实了,但是看到他身后的靠垫,小鼻子皱了皱,似乎有些不爽,眼神像刀子一样剜过去。
长轩扭头看着车外,对那到凌厉的视线视而不见。
没了千羽的声音,路上冷清了不少。
寂静的道路上一声刺耳的哨音,只听一人大喝,“呵!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