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好了好了,”赵楠听得头直痛,抚着额道:“你是浣衣局的主事对吧。”
女官应了一声:“回娘良,奴婢是浣衣局的衣监,不是主事。”
“能管调人的事情不?”
“这个……”女官犹豫了一下:“能管……”
“能管还说那么多话!”阿长不悦的啜了一句。
赵楠微微一笑,除下手上的一只玉镯,递给女官:“这个你收下吧,绿宝本宫要了,剩下的事情麻烦你处理一下。”
看着那晶莹剔透的玉镯,阿长傻了眼,冲上一步道:“娘娘,这可是你的陪嫁嫁妆,你疯了吗!”
赵楠对她摆了摆手道:“不碍事,绿意为本宫挡了一劫,本宫应要好好照顾绿宝才是。”
看着这玉镯,女官瞪圆了眼,一把接过,触感甚是温润,不禁大喜:“娘娘你放心吧,虽说奴婢不是主事,但调人一事奴婢还能说句话的,绿宝跟了你这么好的主子,当真是她三生的福份,既是这样,奴婢们便告退了,浣衣局那很多事情要忙,奴婢还要找人替了绿宝去呢。”
赵楠点了点头,朝女官们挥了挥手,转身不再看她们一眼。
看着女官们叽叽喳喳一脸欢喜的离开,阿长咬牙切齿,跟着赵楠走回内室。
“楠,你没听到吗,刚才那女婢说能管人,你为何还要给她手镯啊,你可知道你这手镯,等于她们好几年的工钱了!”
赵楠轻轻嘆了一口气:“俗话说虎落平阳被犬欺,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常在,背后无人撑腰,也只得尽量不惹事情,这宫内危机四伏的,若要使起手段来,浣衣局处虽小,却也是个恐怖之地,我这样做,是息事宁人,不让那些女官们怨恨罢了。”
阿长一听,心裏一凛,觉得赵楠此话有理,也更觉赵楠处事越发的稳重起来,却是想起那玉镯子,当真是让她生气。
望四周一看,看到躲在橱子后面的绿宝,阿长气不打一处来,走上前去一把将她揪了出来道:“你的命还真是贵啊,还不快谢谢娘娘,那个玉手镯真是给的不值!”
“哎约痛啊,放开我!”绿宝挣扎着,趴在地上颤抖不已。
赵楠皱眉,蹲下身子轻轻拍着她的背道:“别哭别哭,阿长也是生气罢了,气过了便没事,以后你便跟着我吧,宜意轩虽少,倒是很清闲的,若不去主动惹事的话,应该没什么会欺负你,你觉得这样如何?”
绿宝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娘娘刚才说……要把绿宝留在这裏?”
赵楠点了点头:“我这裏地方简陋,希望你不嫌弃。”
绿宝急忙擦干眼泪,一个劲的叩头道:“谢娘娘恩典,谢娘娘恩典,娘娘对绿宝的大恩绿宝三生难忘,绿宝一定会努力伺候好娘娘的。”
赵楠轻轻一笑:“算不得什么大恩,只是想你与绿意姐妹俩有块瓦遮头罢了,有我一天在,便有你们吃的用的,若是以后见到什么好主子了,跟我说一声便可,想跟谁,我不拦你。”
绿宝一个劲的摇头:“娘娘对绿宝这么好,绿宝若是有异心的话,那可是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的!”
阿长冷冷一笑:“算你这丫头识相!”
绿宝抿了抿嘴,看着自己一身的衣裳,有点为难道:“绿意姐姐说得没错,娘娘是个大好人,只是绿宝这身衣服太臟了,跟着娘娘,别人一定会笑话娘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