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此话一出,两女皆是不明所以,待到下人把臺桌置好,祁道:“赵爱妃请入席。”
料不着这酒宴是为自己准备的,赵椿惊喜异常,连忙谢了恩,坐在那酒宴上,面上喜不自禁。
赵楠看着有点唏嘘,前一阵子赵椿还吓得脸色煞白的,现在受了点恩惠便如此高兴,以夫为纲的封建社会啊,做女人就是如此的悲催。
祁不再说话,静静的批阅着奏折,赵楠不知祁此举何意,也不说话,低头继续看她的书去了。
赵椿是个聪明人,见两人不说话,她也静了下来,在她面前的菜肴不少,她却无心去吃,一时之间又不知做些什么,又不敢与赵楠说话,只得静静的坐在一边,不让自己睡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祁放下奏折,看了一眼赵楠,见她看书看得正兴起,嘴角不禁微微上扬,她就是如此容易满足。
发现有一双眼睛自别处看向自己,祁微微转头,对上赵椿双眸,遂记起自己刚才是让她坐在这的,揉了揉额头,想起赵椿可是京城第一才女,便道:“你会抚琴?”
赵椿点了点头:“回殿下,臣妾会一点点。”
“奏一曲与我听听。”
赵椿一喜,连忙起身道:“是的殿下。”
赵椿说着,便向珍珠使了一个眼色,珍珠会意,走了出去,没一会便与常公公进了来,抬着一架古琴。
古琴通体泛着一抹柔光,看古琴裏的年轮,便知此琴树龄很高,是架不可多得的好琴。
赵椿站起来向祁微微福了福身,走到古琴旁,玉指放在琴上,抬眸向祁嫣然一笑。
两人四目交接,一个冷峻,一个妩媚,犹如冰与火的碰撞,赵楠在一旁看着心裏紧紧一揪,异常之感瞬间炸开。
她不高兴,她很不高兴!
握紧了手上的书,赵楠抿着嘴,她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抗拒,如此讨厌,但她真的很不舒服。
慢着,她不会是在乎赵椿与祁吧?!
赵楠猛的一顿,她怎么可以有这种感觉!若然真个如此,岂不是将自己往火坑裏推?!
打住,一定要打住,就算再是不舒服,也不能让这个感觉泛滥下去!
她还想多活几年呢!
便见赵椿与祁眼神‘交流’了一会,赵椿低头微微一笑,十指青葱,在琴上轻旋着。
悦耳幽美的琴曲自她指下溢出,曲美如人,人如曲美,赵楠微微闭眸细细倾听,不得不佩服赵椿的琴艺,虽然上一次赵椿弹的是死亡之曲……
赵楠一惊,紧张的看向赵椿,细细听着这首,确定与前一次听的不同,赵楠才稳了稳心,赵椿这个女人毒如蛇蝎,现在她在场,不知道赵椿又耍什么手段。
祁微微闭眸欣赏着,赵椿所奏的曲子不错,不枉她有‘京城第一才女’之称,若是以后累了,可以让她来抚琴……只是赵楠,为何她眼眸裏带着一丝警戒?
听宫裏人说,赵椿曾到丽正殿裏抚琴,赵楠与赵椿是姐妹,为何赵楠处处提防着赵椿?
祁眸色微深,这裏面文章看来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