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告诉你,你这个好侄女竟然唆使江湖组织,买通刺客意欲刺客朕的御尚宫!你说此事朕应不应该赦免?”
归海馨婉脸色大变,眸裏掠过一抹覆杂之色道:“陛下,依臣妾看,此事不应如此简单,兰儿虽说性格张扬,定不会做出此奸狡之事的,陛下可是要三思啊。”
“不会?那刺客便是在汀兰殿抓着的!”
归海馨婉眉头紧皱,刮了一眼归海苜兰,却又不好发作:“陛下,无论兰儿作恶如何,此事不应如此轻率,陛下所判的乃是杀头之罪,兰儿是臣妾的心头肉,不能生生剐了去啊!”
天圣帝眸色一黯:“兰儿是你的心头肉,那朕的御尚宫便可以随便刺杀?你可知道御尚宫与朕的距离有多近?能刺杀御尚宫,下一步岂不是会轮到朕?!”
“不,不会这样的,不可能这样的,”归海馨婉大惊失色道:“归海一氏忠于陛下,又怎么会做出此等事情。”
“哼,现在人证物证俱在,归海苜兰找不出证据证明自己是清白的,你是不是也找不出证据证明她是清白的?”
归海馨婉微微一凛,天圣帝此话,话中有话,归海馨婉沈吟一会道:“陛下,是否找出能证明兰儿清白之证据,陛下便不会治兰的罪?”
天圣帝眼眸一瞇:“是这样没错。”
“陛下,兰儿说此事是栽赃的,依臣妾所见,若查出刺客当晚因何故逃离死牢便可,若是有心,陈将军定必做得有所疏漏,让刺客趁机逃跑!”
赵楠挑了挑眉,眸裏掠过一抹闪烁,看向了陈四郎。
陈四郎拱手道:“回陛下,刺客逃跑之时的确是末将疏忽,请陛下恕罪。”
“陈将军,”归海馨婉道:“外间传闻你与赵楠出双入对,此事很明显,便是你与赵楠合手,欲置兰儿于死地!”
此话一出,陈四郎眸色一凝:“贵妃娘娘,末将与尚宫娘娘是清白的!”
“清白?呵呵,上次不是让太子殿下撞见你与赵楠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么?你们胆子好大啊!”
“够了!”未等陈四郎回答,天圣帝大喝一声:“婉贵妃,你唯恐天下不乱对吧?你想将多少人拖进此事来?”
“陛下,”归海馨婉跪下道:“陛下明察,臣妾绝无此意,臣妾只是陈述事实!”
“事实吗?事实就是归海苜兰将刺客带回了汀兰殿,故而想杀人灭口!”说到这裏,天圣帝突然像想到什么似的顿着不语。
慢,归海苜兰性格张扬,却没什么心计,若是真要收买刺客,膳后工作也应不会做得如此不关己事,除非此事幕后有人指点!
念及此,天圣帝眸裏一闪,看了一眼归海馨婉,冷声问道:“看来此事,应不只是兰儿一人所为!”
此话一出,归海馨婉脸色微变:“依陛下所思,是否还有其它人合谋?”
天圣帝冷冷一笑:“此点朕暂时还没有查清楚,刺客被陈将军抓着后,历时半月抵死不招,若只是归海苜兰,又何来会接触如此厉害的杀手组织?若是能接触,这个组织又是如何得知?是谁告知!”
天圣帝一语切中要点,归海馨婉脸色徒地一白!
见着归海馨婉此番神色,天圣帝心裏明白几分,遂一字一顿道:“婉贵妃,看来你有些事情瞒着朕,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