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妥,她与自己吃了同样的东西,为何赵椿会没事?!
“咳!”祁轻轻咳了一声:“楠,发生什么事情了?”
赵楠正要开口,话到嘴边却又有些迟疑,看了赵椿一眼,发现直到这时她也没有毒发,心裏暗忖着,自己是不是真误会她了?
“嗯?”祁轻轻挑眉:“既然都闯到这裏来了,便没有什么不好说出来的。”
“殿下!”未等赵楠开口,赵椿哭了出来,梨花带雨道:“殿下,前两天臣妾偶得熏衣草香粉,便给姐姐送了一些,现在姐姐殿裏的绿意出了事,姐姐便怀疑臣妾来了,说臣妾下毒毒她……呜,殿下,殿下请给臣妾做主啊。”
“哦?绿意她怎么了?”
“回殿下,绿意乃是臣妾一个贴身侍女,臣妾把天然绿茶糕赐与她吃,却发现她身中魂缠剧毒,太医说魂缠之毒乃三种物品所合,熏衣草,河豚还有绿茶,所以臣妾认为,赵贵妃是有意想置臣妾于死地!”
“误会,这是天大的误会!”赵椿叫苦道:“椿与你是姐妹,又是殿下的妃嫔,椿为何要害姐姐?椿当时送姐姐熏衣草,只是一片好意而已,再说椿根本不知道什么叫魂缠之毒,姐姐,你不要误会,椿绝没有那意思!”
赵楠冷哼一声,不作言语。
“殿下,殿下你也看到了,椿刚才也是吃了绿茶糕的,椿怎么就没事,殿下请明察啊。”赵椿说完,已是泣不成声。
祁微微皱眉,轻喃道:“是啊,你怎的就没有事情呢……”
祁此话话中有话,赵椿一愕,顿了顿道:“殿下,臣妾不明殿下话中之意。”
祁微微一笑,轻轻咳了几声,看向赵楠:“楠,你明知道本太子与赵贵妃在寝室之内,你却是硬闯进来,本太子问你,该当何罪?”
赵楠脸色一冷,看了一眼赵椿,察觉她脸上的得意之色,不觉心下一沈道:“若是太子不喜欢,便废了臣妾吧,臣妾性格粗野,做不得这母仪天下之主位。”
料不着赵楠说出此话,祁凝眸道:“你说,不做这正宫之位?”
“不错!”这正宫主位,对她来说,可有可无!若是祁肯放了她,那自是最好不过的。
“你就如此对待本太子对你的情意?”祁冷冷开口,说话间不带一丝情意。
赵楠挑了挑眉,转过脸去不说话。
见赵楠不回答,祁脸色更是乌云一片,良久后,把白绢一扔道:“好,既是如此,本太子便成全了你!从今日起,废赵楠太子正妃一位,贬为常在,以期后见。”
常在?赵楠转过脸来道:“太子殿下,既然已废了楠,留楠在东宫裏也没甚用处,不如将楠直接贬为庶民罢。”
“你!”祁脸色一凝,看着赵楠脸色,遂明白她此举之意,不由得怒从心生,却是冷笑道:“你要逃,本太子偏不让你逃,本太子偏要把你留在东宫裏,直到有一天,你向本太子低头为止!”
赵楠一咬牙,这龙祁敢情是看出她心裏所想,他不肯让她出宫!
着实可恶!
“低头?我赵楠词典裏,永远没有低头一词!”赵楠毫不畏惧的顶撞着,常在也好,没有人註意到她,省得她与一帮小人打交道。
赵楠话毕,转身走了出去。
“殿下……”赵椿心裏狂喜不已,却是一脸焦虑道:“殿下,姐姐她只是一时气急攻心,请殿下收回成命吧。”
清冷的眸子看向她,祁冷冷道:“把赵楠贬为常在,最高兴的人,不应该是你吗?”
此话一出,赵椿大吃一惊,脸色微微泛白,连忙跪下道:“殿下明察,臣妾绝没此心,若臣妾有此心意的话,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祁轻轻一笑,正要说话,却是一道气堵在心胸,想说的话变成了咳嗽声,赵椿连忙差珍珠拿了暖茶来,递与祁。
“殿下不要生气,来,先喝口茶润润喉。”
祁伸手接过,正要喝下去,遂想起赵楠所说的话,眸色一黯,一手扔开,指着刚才赵椿喝的茶水道:“本太子要那壶!”
赵椿脸色一变,忙道:“殿下,那壶是臣妾喝过的,也冷了,殿下不要喝……”
祁眼眸一瞇,嘴角微勾,冷声道:“果然是你啊。”
赵椿一顿:“殿下……臣妾,臣妾不明你话中之意。”
“哼!”祁冷哼一声,站了起来,推开赵椿:“我警告你,能动赵楠的人,只有本太子一个,若是赵楠有何不妥,本太子第一个拿你是问!”
赵椿一惊,忙跪了下来:“臣妾明白,殿下请息怒。楠是臣妾的姐姐,臣妾定会好好照顾姐姐的。”
赵楠被贬为常在的消息,很快便在东宫裏传开了,第二天的,赵楠便被迁出丽正殿,到了宜意轩。
人走茶凉,树倒猴孙散,赵楠被迁走的那一剎,不少宫人也离了去,跟随赵楠身边的,就只有李三等三位厨子,阿长,还有那昏迷不醒的绿意。
可能是料着了赵楠会有此番下场,阿长这次倒没说什么,只是让赵楠看开一点,赵楠本人倒没什么不欢,她只是有些‘遗憾’,为何祁就不直接遣她出宫呢!
反正她呆在东宫裏就是碍眼的,祁怎么就把她这碍眼的人放身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