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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面瘫大事小事都由着我,但因为他忙,太麻烦的要求我也不敢提。
比如说穿旗袍doi,因为腿毛啊腋毛啊还有其他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要处理,我就不好意思经常点单。
这天好不容易大家都有空,我就磨着他来一次旗袍play,认真化妆的那种。
我美滋滋等了一个多小时,他扭着要出来,向我伸出手:“先生,我们今天不是要去查查卧室的采光吗?”
这种娇娇软软的民国风。
我可以。
沈先生耐着性子看死面瘫风情万种地扭到了卧室,一把将之抱起来,手就往他袜带上摩挲。
我一手正把他裙子往高推,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就听到了什么致命的声音。
有人问:“你在干什么?沈叔叔。”
门口探了个小脑袋,我本来就只是半硬,他一声就给我吓软了。
是今年刚升四年级的小尘同学。
小尘同学和谁都亲,就和我不对付,明明我是他亲爸,他宁愿对着死面瘫叫爸爸,对着我就是“沈叔叔”。
这叫什么事儿!
我赶紧把小尘的面瘫爸爸往被子裏一裹,所幸衣服还没脱,我下场就开始赶人。
“走走走,小孩子乱看什么,”他毕竟一个小不点儿,鸡崽儿一样就给我提溜起来了,“你不是跟你妈和秦叔叔那边玩儿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小鸡崽儿不开心了,一边乱号一边拍打我:“这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回来!我去妈妈那边都是前天的事儿了,我本来就该今天回来,我明天不上课了吗?坏沈叔,臭沈叔!”
我的旗袍play又泡汤了,心情有些不畅意,但还是准备任劳任怨给鸡崽儿检查作业。
书包一打开,小小的孩子竟然学死面瘫的冷笑。特牛气地说他还有点儿没做完,得,他做着,我还得给小祖宗孝敬个果盘。
我在做题方面还残留了一些技艺,检查作业的时候好歹哄住了小祖宗,我有些心酸,大约只有我给他检查作业的时候,他才把我当爸爸。
我伺候完小祖宗已经到了饭点儿,死面瘫的旗袍早换下来了,饭菜一摆盘儿,大小两只嗷嗷待哺的米虫就围桌坐好了。
一般来说,为了沟通感情活络气氛,要是谁有什么大事儿,总会在动筷子前说两句,要是说完大家还能吃得下饭,就又是和和美美的一天。
说了吃不下饭的事,就去把事情解决了,还是和和美美的一天。
小鸡崽儿黑漆漆的小眼睛滴溜溜那么一转,开口:“爸爸,沈叔叔背着你出轨了。”
我瞪大了我无辜的眼睛。
我反驳:“我没有。”
“那个穿裙子的阿姨是我空想出来的吗?”小尘同学手在大腿根儿比划,“裙子都那么短了,一看就有问题!”
这又是个世纪难题,出轨和女装的秘密哪个更适合被戳穿?
我只能瞪圆了眼看死面瘫。
面瘫君面色沈稳,八方不动。
他开口:“君叶爸爸没有出轨,沈尘,谁教给你出轨这个词的?”
死面瘫随时都能反将一军,不愧是死面瘫。
小尘同学就说:“秦叔叔教的,他说沈叔是个婚内出轨的渣男。”
这个没法子洗,我知道有报应,没想到没还没报应完。
死面瘫摇摇头,说:“错的是我。”
死面瘫说:“是我把你君叶爸爸教坏了,但是我们不能再把你教坏了,如果小沈尘哪天遇到了喜欢的人,要一心一意地对人家,知道吗?”
小沈尘显然等着我吃瘪,见死面瘫这样,急得跳脚:“爸爸才不坏,都是沈叔坏!沈叔是大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