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们又在停车场遇到了,故意还是无意都无所谓,过了夜班交接的时间,我们就直接在我车裏车震了。
死面瘫不愧是经历过婚姻洗礼的人,嘴上功夫得宜,下面技术也是过关的,就是可惜在车上还是放不开,我叫了两声还被死面瘫堵住了嘴。
死面瘫这点不好,自己没表情,也不喜欢别人叫,明明是做着广电禁播的项目,非期待我放出新闻联播的态度,不知道他图啥。
大男人,还嗑反差萌吗?
不过我嗑,死面瘫偶一为之的温柔笑意同他冰冷无情的面瘫个性对比突出反差明显,我萌得欲死欲仙,几乎脱不了身了。
不过,谢谢表面严谨内在懒散偷情懒得摘婚戒的死面瘫先生,我最后还是脱身了。
虽然他没这么做,但他后入我叫别人的名字其实都没问题。可他那破戒指老硌我尊臀,到底让人脱瘾。
脸可以不要,屁股不要可不行。
在我垫子半米厚的床上,云消雨散我几个月来第六次说出我的不满:“哥,操我的时候戒指能摘一下吗,划着不舒服。”
死面瘫,冰冷禁欲沈默寡言,依旧冷漠地第六次回答:“不行。”
行。
这很行。
“咱分了吧。”
死面瘫多赏了我几个字:“就因为戒指?”
我要是个借逼上位的小三我一定要告诉他这枚戒指到底意味着什么。
这戒指堪比一个娃。
但我没有。
我是善良的暖暖炮友。
我的善良就是我能保证他的孩子没看到我和死面瘫偷情——任何孩子都没看到,孩子就不该看这个,未成年都躲远点。
其实我也不知道死面瘫有没有孩子。
不过买卖不成仁义在,我也没必要骗他。
“分就一个字,咱痛快点,桥归桥路归路的炮友,别搞些有的没的。”
我有超能力。
我给死面瘫穿衣服比脱衣服还快,我自己都服气了。
给他裹好扔出我家门,我嘆气,将近五个月过去,我脑内万种姿势完成度不足一半,实在可惜。
其实我分手不是因为戒指,不是因为他那枚戒指。
虽然都是没什么廉耻滚到一起的炮友,但我还是觉得我和死面瘫不一样。
算我矫情,但背叛女友和背叛老婆的感觉对我来说不一样。
他和我偷情是他的事,我不能和他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