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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为了离开死面瘫而专註的事情中,又多了一件和杜政喝酒。
杜政其实没什么功夫和我喝酒,我们的时间往往对不上,或者碰巧对上了,也是没说两句话就有一个人被电话叫走。
我从侧面提了提这个,杜政却只是说他不想再当我“五年十年再见一面”的朋友。
我一边感伤,一边又被老沈叫走了。
老沈在本市其实只有个分公司,因为李总的缘故才会半定居在这裏,在猪头事件之后,他似乎终于想开,决定把工作重心挪回邻市,见我还算争气,于是这边的分公司的事情也逐渐放权给我。
我是真的忙,前妻那边了解也少了,杜政的酒局也顾不上,见死面瘫的频率比之前对前妻的晨昏定省还低。
倒不是没有多了的东西。
小高管给我发来的鸡汤就越来越多了。
死面瘫对我的关註也多了。
死面瘫大约是深谙一段关系需要有退有进,我这边退了,他就进。他比往常还要关心我,李总公司的事情帮我梳理,温柔体贴善解人意,连床事都让着我些。
但床上那回事,做爽了就不用想了,我也渐渐有些兴趣缺缺。
死面瘫就问我,为什么总避着他。
我觉得我对他的问题是无话可说的,但是我的脑子会梳理好“应该说的话”,再由我的嘴巴传达。
我告诉他我并没有避着他,一切是我求胜心作祟,说着还提了提杜政小方包括舒人才的例子,与我一辈的第一梯队都事业有成,我再扶不上墻,也该和舒人才那样的小辈持平点吧。
他就不说话了。
他过来给我捏捏肩,揉揉我的头发,又按摩我的脑袋。
舒服,所以我由着他。
死面瘫手法比之前那个帮忙搬书的学生还娴熟,适意到我都懒得去想他的手艺是从谁身上练出来的了。
其实,公司的事情我渐渐上手,并不是完全没有空闲的时间,但之前我总想着抽空和他做些不在床上做的事情,可现在有空闲,床上的事情我都开始推脱了。
可能是生活节奏太快,性欲也就自我压抑,不仅对死面瘫,我觉得对别人也没什么意思。
自那天的售后问答之后,舒人才不知道抽了什么风,发神经一样隔三差五想给我送人,漂亮倒是漂亮,骚也是真的够骚,一个个大胆地我看着都头疼,在我赶走第三个在我床上自慰的礼物之后,舒人才才终于见好就收了。
遇上两天的调休,我手上伤基本无碍,于是想着要不要回健身房消耗一下我冲的年卡,谁知道米宝发来一条语意晦涩的信息,说求我帮个忙,事成之后再不问我要零花钱了。
我倒是不在乎那点钱。
但是米宝在乎。
毕竟是她在乎的事情,我能帮还是要帮的,于是就应下了。
她约我到她家见面,我敲开门,她拽我进去就给我怀裏塞了一套衣服,然后说:“换上。”
普通的休闲服,就是看着粉嫩了点,也没什么不能穿的。
我连裙子都穿过,还怕什么?
我换上,才看到她出来和我穿了一套情侣装。
我思维灵活,问:“你要我和你装情侣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