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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在酒吧楼上的快餐店跟老板娘见面的,她寒暄两句,我也寒暄两句,逗她:“认识一下,孟哥,我们公司查账最厉害的,我给你带过来了。”
她笑了,眉眼倒是很认真的样子,说:“挺好的,叶子,长大了。”
她这样我不好意思说是逗她,没忍住又盯她肚子看了几眼。
她就解释:“六七个月了,正好你查完账我这边就歇一歇,等解决一下肚子裏的小问题我再继续上班。”
我做出玩笑的样子:“那可不是个小问题。”
她逗我:“听上去你也有,肚子也没见大啊。”
我被她弄笑了,直说:“落地了落地了,我儿子都挺大的了。”
她问我多大。
我不知道。
这事情尴尬,我只能说:“比你肚子裏的大多了。”
她笑我,我把应付我爸妈的那套关于前妻的说辞都给她照搬一遍,她蛮开心,还说等回头要请我吃饭。
我还是笑:“我请你吧,都拿了你那么多钱了。”
她一皱眉:“咱们当初说好了按红利给你算钱,这是你自己投资挣的钱,怎么又算我的了?”
我张嘴,想跟她battle一下马克思的剩余价值理论。
我一个音节没发完,她看了眼窗外,打断我:“屁,不跟你扯了,我老公来接我了。”
她又说:“你们别送了,明明是我怀孕,我家那口子荷尔蒙爆炸,怪异地很,天天吃醋,叶子就算了,孟哥这么个大帅哥一过去,他又得让我死命哄。”
她走了,我只能对死面瘫委屈:“你说说,我就不算大帅哥吗?”
死面瘫眉眼又温柔了,说:“小沈最帅了。”
我带死面瘫下去,开了一下估计没开过几次的大灯,这裏的装修新了很多,布局倒是没什么变化,想了想我又把灯关上,让两个人一起陷入黑暗裏。
他也没个准备,就叫我名字:“君叶?”
我使坏,悄无声息摸到放音乐的地方,一按音响,爵士乐响起了,还配了点儿微弱跳动的红蓝相间的光。
他吓了一跳,看着他的样子我就捧腹,趁他还没回过神,我过去把他按到吧臺上,凑着他的耳朵暧昧:“这两天,就确数的两天,我没找别人,全给你留着呢。”
说完我拍了拍他臀。
没见他生气,我胆子更大,压低点儿继续说:“小骚货,是不是想我想到流水了?”
他僵了一下,然后又轻轻“嗯”了一声。
死面瘫对dirty
talk的接受程度存疑,嘴花花这一下我也满意了,亲一下他耳垂,然后松开他:“今天哥哥为我醉一回好不好?”
他说“好”。
他似乎很久没有拒绝过我了。
我接着昏暗的光线摸出一个没拆封的袋子,又从酒架上挑了两瓶威士忌。
我看看他,也不再拿杯子,随口说:“本来想着威士忌加冰,不过没营业冰估计也没有,正好,不用怕你受不住。”
我觉得我笑得有些恶意。
死面瘫看清我拿着的袋子,开口像是有话:“我……”
他没说出来。
我,晃了晃灌肠的工具,逞凶问他:“不乐意?”
他低头,说:“没有。”
我就指了个卡座:“那边儿脱光了趴好等着。”
他就照做。
我就往袋子裏面灌酒。
以我对死面瘫的了解,他敢来主动勾引我,大概率是做好了清理工作,甚至后面的润滑都已经妥当了,我觉得不会不好清理,装好了酒就走过去,死面瘫已经乖巧地伏在软垫上,我走过去,手指扒拉开他臀缝,把酒液往裏面灌。
我觉得烈酒应该特别刺激,但是因为我怕疼,自己倒是没试过,全是道听途说。
袋子扁下去一半儿,我问:“还好吗?”
我摸了摸死面瘫的头发,他开口,声音没怎么变:“还好。”
我挤压袋子的手就更用劲儿了些,我视力好,听力也不错,音乐声中还听着他稍微抽抽了两声。
一袋子灌完,我拍了拍他背脊,调笑:“思肖哥,再等我一下。”
我又开了一瓶白兰地,一边灌一边偷瞄他,他强忍着不出声,但胸口起伏还是大了些,我的心一半是针扎一样的不忍,一半又有些快意,大概是故地重游,往日的情绪也都翻涌上来了。
第二袋子酒灌进去的时候,他偶有小幅度的挣动,酒液全进去之后我拔出软管,从后面把他抱在怀裏,轻轻地摸了摸他小腹。
他在我怀裏抖。
我问他:“诚实一点,思肖哥,你现在什么感觉?”
他说:“有些不舒服。”
我又问:“爽不爽啊?”
他轻轻“嗯”了一声。
我从后面咬他耳朵:“小骚货。”
他不怎么喜欢这样,此时註意力大约在我造的两瓶子孽上,就没回我。
dirty
talk要另一方配合才有意思,他这样,我都觉得有些羞辱性质了。
也许我就是想这样羞辱他一下。
他不出声,我就摆弄他,我分开他的腿,让他骑坐在我一条腿上,这样他不太好控制,中间又挣了挣,还求我:“君叶,别……”
别什么?
我没有管,我压低他的背脊,让他做趴伏的姿势,臀翘起来对着我,他的身子在跳动的光线中显得很白,有点儿像我小时候喜欢的一个比喻——中世纪在夜晚假扮贵族食人精血的吸血鬼。
我手指在他穴口打转,他又出口求我,显然是有些撑不住了。
我手指更恶意地抽插,他抖得更厉害,却强忍着不出声了。
我有些不忍,手狠狠地往他臀上拍了两下。
酒液喷撒出一点儿,然后洩洪一样淹满了我的西装裤,死面瘫一直在发抖,嘴裏还带上了喘息和几个不明意义的音节。
酒液出来的差不多,我手指往他臀缝裏去,转了两圈带了些残酒,之后另一只手扶他起来一些,用沾了酒的手指往他唇上抹。
他不张嘴。
我就哄骗他:“哥哥,你说了要为我醉的。”
他就开始舔我的手指,接着音乐的节奏小动物一样掩饰性地抽噎几声,我柔声哄他:“乖啊,受不住就说。”
他偏过头,倔强:“要我受不住,小沈可能得再卖力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