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的很单纯。
娶得挺随便的。
婚后我开始学这学那,上班不摸鱼好难,我忙着工作,大概率把死面瘫和米宝的破事都忘了。转年我妻子怀孕,她这人喜欢疑神疑鬼,一言不合就翻我手机。
看的贼细,缓存垃圾黑名单一个不落。
我也由着她。
她看不到我每个月给米宝发零花钱的账单估计就没问题。
账单她没翻到,她翻到一封旧邮件。
四个字“我离婚了。”
很死面瘫风。
我翻了半天通讯录才翻出来那是死面瘫的小号。
“我以为谁呢,一个哥们儿,”我很自然地解释,“之前混日子时候认识的,我估计当时没看到这个,我说怎么莫名其妙他就不说话了。”
妻子笑:“你这哥们儿也够粘人的。”
死面瘫,粘人?
说出来可怕,人家是真的器大活好不粘人。
我看看邮件的时间,已经一年了。
挺快的。
我在妻子家小公司历练的也差不多了,转回头准备回我自家公司侍奉我母上。
我是空降,第一天也就熟悉熟悉环境,我一个没忍住又是溜溜达达往厕所走,不过这次不是摸鱼,是真的内急。
放完水我长嘆一声抖了抖,眼前突然多了包纸。
“擦一擦?”
死面瘫这张脸,吓人都这么好看。
吓了一跳,我还真擦了。
人生何处不相逢,变态面瘫立秋风。
我早就说了死面瘫比我变态,我就做不到如此自然优雅地递纸给前任……炮友。
他真变态,也真好看,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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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看吗?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