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岁和干等到了后半夜,
空荡的街上什么?都没有。
她终于意?识到纪宴晚不会来?了,同时一股巨大的被愚弄了的心理涌上来?。
一边昏昏欲睡的胡萝贝感受到狐貍的註视,害怕的打了个哆嗦。
傅岁和看着瑟瑟发?抖慢慢后退的人,
泛起一丝冷笑:“耍我?”
她动了气,
眸子裏泛起可怕的红,
嘴角那?么?笑意?在夜色苍凉裏显得格外恐怖。
看着缓步朝着自己走?来?的人,
胡萝贝咽了咽口水往身侧看,脚边是暗涌着的湖水,今晚没有月亮,
湖水似一方凝住的墨臺,
只倒映出两个黑团团的人影,
无声中蕴藏着危机。
“我没有耍。”胡萝贝的脚步踉跄,
磕磕巴巴地说:“话都给你带到了,是按照你的要求说的,你自己也看见了的,啊——”
她话还未说完,
就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原先还缓步走?来?的人突然一个箭步上前,
捏住她的后脖颈就把她往湖裏按。胡萝贝的脸距离水不过一指,
黑黝黝的水面上倒映着她的脸,一双眼因为惊恐此刻瞪得大大的,深不可测的水面就快要贴上了鼻尖。
傅岁和并未有收手的意?思,加大了力气往下按。
就在胡萝贝的脑袋要被水淹没时,
她终于忍不住求饶了起来?:“对不起对不起,
我帮,
我再去约。”
得到她的保证,
傅岁和松开了手,冷眼看着跌坐在一旁的人。
与死神擦肩而过的胡萝贝正惊魂未定地深呼吸着,
傅岁和的动作?实在是快,快到她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这样被按了下去。
只要她的手再用一点力气,自己就会被淹死掉。
劫后余生并未让胡萝贝有喜悦的感觉,她看着眼前的人只觉得头皮发?麻手脚冰凉。
傅岁和的耐心耗尽,她冷冷道:“我的耐心有限,别想耍心思。”
说罢,她转头就走?。
干等到现在她早就已经腿脚酸麻浑身僵痛了,看样子纪宴晚对赵沐沐的感情?还没有深刻到这种地步。
不是年少时最爱吗?不是白月光吗?
傅岁和讽刺一笑,看来?也不过如此。
她回房间时,屋内只有一盏小小的床头灯,床上的人正安稳睡着,似乎做了个好梦,嘴边还有笑意?。
傅岁和的脸色又黑了几分?,转身去洗漱时狠狠甩上了浴室门。
睡着的人只翻了个身,又沈沈睡去。
一觉睡到自然醒。
纪宴晚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整个人从?骨头裏都是舒服的。
她抬眼看向身侧,枕边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床了。
最晚她睡得实在太沈,甚至连傅岁和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只感觉到身侧一暖,她下意?识就靠过去抱住了,然后就没有知觉了。
正在她微楞时,门被人推开,傅岁和端着一锅粥走?了进来?。
纪宴晚有些懵,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见她楞神,傅岁和把锅盖给揭开,绿豆百合的清新香气溢了满室。
“你醒啦?”傅岁和冲她柔柔一笑,眉眼间是说不出的温柔。
看着她的笑意?和热乎乎的绿豆百合粥,纪宴晚有些摸不清楚状况,短信裏说傅岁和要杀自己,那?为什么?又早起给自己费这么?大劲熬粥呢。
明明剧组有订餐,她们自己也有小厨房加餐。
而且傅岁和厨艺并不熟练,一双如水葱似的手经常被伤到,不是烫的就是切到,让纪宴晚心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