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岁和楞住了,
四肢迅速冰凉,脑袋嗡一声?空白了。
动物?纪宴晚什么时候知道的。
她瞪着眼睛看着前面的人,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她总觉得?眼前的纪宴晚和之前不太?一样。
“怎么?这样看着我?难道还想要杀我?不成??”纪宴晚冷冷道:“可惜啊,
你现在出都出不来。”
她说罢,
抬手又?晃了晃那锁链,
动作及其挑衅。
傅岁和咬着牙问:“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看着她脸上露出慌乱的表情,纪宴晚的心?情也好了几分,靠近几分问:“知道什么?你不会真的是动物吧?”
她的脸距离栏桿不过咫尺,
眼神裏的冰冷和讥讽一览无余。
傅岁和气急,
伸出手就往前伸去,
可是胸前的绳索实?在是太?紧了,
不论?怎么用力手都只能卡在栏桿处,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却?是怎么都碰不到。
她的耐心?彻底被耗尽,咬牙切齿道:“你耍我??”
“对,
就是耍你。”纪宴晚说:“不仅耍你,
我?还要玩|弄你,
直至你跪下来求我?为止。”
“呸!”傅岁和猛tui了一声?,一双狐貍眼因动气而瞪着,可怖的红血丝蔓延了整个眼球,“我?出去一定?杀了你。”
她的威胁恐吓,
纪宴晚并不放在心?上,
甚至还挑衅道:“好啊,
这就要看你本事了。”
说罢,
纪宴晚晃了晃手裏的钥匙,转身出去了,
走?时还把灯给灭掉了。
四周再次陷入黑暗。
一双血红的狐貍眼在黑暗裏闪烁着,显出原形的狐貍尝试着钻出去。
可是这个栏桿实?在是太?狭小,狐貍探出尾巴尝试着用尾巴解开锁,可是栏桿上通了电,尾巴刚一缠绕上去强劲的电流就将它震开。
这样试了好多次,直到毛绒大尾巴的毛全都竖了起来,尾巴尖也已经被电到失去知觉。
浓浓的挫败感席卷了狐貍,它只能将自己蜷缩起来。
......
......
回到房间?洗漱完的纪宴晚伸了个懒腰,她看着手机屏幕上蜷缩成?团的小狐貍,忍不住冷笑?出声?。
这只狐貍躲了她这么久,终于还是找到了。
当晚她就做了个梦,梦裏是一望无际的雪山脉络,头狼站在山顶处傲视群雄。
头狼叫影,是雪山顶上最?高贵的狼王,它拥有最?纯正的血脉,掌管着最?强劲的部下。
自从影接手上任狼王留下的狼群后就致力于将群体扩大,于是影常常带领着狼群去捕猎。
传言雪山顶有神女,只要潜心?修炼就可以拿着灵力去找神女交换,换取化形成?人的权利。
骁勇善战的狼群们更加认真的捕猎,就为了获得?化形的机会。
梦到这裏一转,影遇到了袭击。
不仅失去了灵力,还折损了近乎一半的同胞。
倒在血泊裏的都是为了保护影而牺牲的狼群,昔日的同伴惨死在眼前,那一双双幽怨的眼像尖刀利刃。
纪宴晚猛得?惊醒过来,坐直身体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嗓子已经干到发涩,头上却?是冷汗连连。
这是她第一次彻底接手这具身体,同时保留着原主和主人格的记忆,而她却?在第一晚梦见?了影的记忆。
站在雪山之巅的狼王最?后淹没在了雪山脚下。
纪宴晚抬手握住了腕骨处的狼牙印记,这具身体的一切都不属于她自己,唯独随着她一起上线的这个印记。
这是狼族的标识,只有狼王才配拥有。
这场梦惊了她一身冷汗,黏腻感让她很不适。
纪宴晚起身洗了个澡后又?下意识进了那间?房间?,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裏唯有那个摄像探头发着红光。
她看着蜷缩成?一团的小狐貍,眼神很是覆杂。
滔天的恨意裏隐忍着爱意,纪宴晚的手攥成?拳又?松开。
强行压下去的恨意让她不住得?颤抖,这个狐貍是该杀,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