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家宴彻底被搞砸了,太祖母看着乱作一团的?人气得太阳穴突突跳,她拍着桌子?呵道:“都给我安静!”
可是没有人听她的?,纪珂菲疯了一样抄起?桌上的?东西砸纪家三姐妹,纪明陶将纪禾颂给抱了出去?。
唯有纪宴晚也抄起?东西回击,纪珂菲气得手抖甩出去?的?东西都砸偏了,但纪宴晚眼准手快,很快对方?就甘拜下风。
大姨和侄女打架的?事情这?么荒谬的?事情,此刻就在纪家上演。
最终赢家纪宴晚拍了拍手,接过女仆递来的?手帕擦了擦手,又去?和太祖母辞别。临走时还挑衅地冲瘫倒在地狼狈不堪的?纪珂菲竖了个中指。
一场家宴以极其难看的?方?式搞砸了,纪宴晚出去?后才发现纪明陶跟纪禾颂正坐在车上等她。
她倒也坦率,拉开车门就坐了进?去?。
刚一上车,纪禾颂就急忙问:“怎么才出来,受伤没有?”
她将纪宴晚来回翻看了几?遍,确认没有受伤后才松了口气。
“没事的?姐。”纪宴晚柔声道:“她没伤到我。”
纪禾颂还是放心不下,今晚这?场闹剧实在是太荒唐了,她今天所有的?註意力都在纪明陶身上,她怕纪明陶会生?气不受控,但没想到爆发的?会是纪宴晚。
纪明陶坐在纪禾颂身后,全程都没开口,只是静静的?看着纪宴晚。
她摸不清这?个妹妹的?真实想法,自从她六岁那年?被接到纪家后就没有和纪宴晚和平共处过,这?么些?年?的?纪家家宴她都是作为一个隐形人的?身份。
有时候纪明陶自己都觉得自己脾气太好了,要不是有纪禾颂牵制着她,她会把那些?虚伪的?亲戚都杀了。
一屋子?自私自利的?蠢货。
纪宴晚感知到她的?视线,也回看着她,甚至还对她甜甜一笑:“怎么了二姐?”
她的?笑很坦荡,明明表情和外貌都和以前没有什么区别,可是纪明陶总是觉得比起?以前的?纪宴晚,眼前这?个有些?不同?,虽然行事依旧鲁莽。
但眉宇间少了几?分以前的?傻气,多了几?分狠戾。
纪明陶单刀直入的?问:“我只是很意外,你为什么会帮我。”
“因为你是我的?姐姐。”纪宴晚答:“以前是太小了不懂事,总觉得自己很牛,但是后面才明白,如果没有你们两个我根本?没有牛的?资本?。”
“姐姐,我们是一家人。”
她这?番话说的?诚挚又认真,根本?挑不出半分戏谑玩笑。
因为这?就是纪宴晚的?真实想法,虽然纪明陶的?身份不被承认,但不可否置的?是纪家现在就是握在纪明陶手裏,且无人可以挑衅她的?地位和手段。
而她要搞清楚傅岁和接近纪家人的?目的?,就必须更加深入的?去?了解纪家。
与其和纪明陶结仇,不如达成?合作。
纪禾颂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纪宴晚之前可以说是全纪家最排斥纪明陶的?人,可是今天这?样公然的?维护后居然还能说出这?样一番话,实在是出乎意料。
她讶异于自己妹妹的?成?长,又有几?分自责对这?个妹妹关心甚少。
纪明陶显然没有那么容易被打动,她瞇着眼打量着纪宴晚,冷笑道:“我不信。”
她们结的?仇并非一两天,所以根本?不是这?一番话就可以和解的?。
纪宴晚当然明白,所以她不再继续解释而是说:“因为大姐。她是我唯一的?血亲,谁对大姐好我就帮谁。”
“所以本?质上并不是帮你,只是你好过的?话,大姐也会开心。”
“而且,”纪宴晚停顿片刻,压低声音道:“你难道不想治好大姐的?腿吗?”
她话音落,原本?还慵懒的?人瞬间紧绷起?来,纪明陶像是被点燃的?火把,语气也不再冷静:“你知道什么?是不是傅岁和告诉了你什么?”
纪宴晚原本?只是想炸一下她,现在看来这?件事真的?跟傅家有关。
对这?件事同?样紧张的?还有纪禾颂,她原本?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住衣裙,然后又一点点松开,换上温柔的?表情安抚道:“阿桃,不要吓到晚晚。”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纪明陶深呼吸平覆下来:“休息完了来纪氏吧,我亲自带你。”
目的?达到的?纪宴晚笑了笑,一副好妹妹的?姿态乖巧应道,还甜甜的?说了声谢谢姐姐。
车内的?气氛陷入诡异的?沈默,纪禾颂强压下心底的?不适感,随意问道:“对了晚晚,岁和今天怎么没有一起?来?”
前排开车的?柏厘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这?几?个月的?相处裏她见识到纪宴晚有多恋爱脑,按道理说出席今天的?家宴没可能不带傅岁和。
纪宴晚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随意道:“从乌镇拍完戏后岁和就不大舒服,在家休息呢。”
“感冒了吗?”纪禾颂关切道:“需不需要叫李医生?去?看看?”
纪宴晚只摇了摇头说:“我会照顾好她的?。”
而与此同?时的?三楼小房间了,被关在铁笼裏的?狐貍正不断地用尾巴去?拉扯那个铁锁。
尽管电流已经将它四肢都电击到麻痹,狐貍任然不死心地尝试着。
就在一次又一次的?拉扯裏,锁扣终于松动了几?分,傅岁和忍下电击的?不适感,加大了尾巴的?力度。
反覆拉扯下终于响起?了啪嗒一声。
锁扣被挣脱了,傅岁和咬开自己手腕上的?束缚绳索爬出了笼子?。
正当她飞快地跑到一楼时,门口传来了声音。
“滴滴滴,开锁成?功,欢迎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