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傅岁和走过她?身侧低声说:“再不走就把你给关起来。”
那间放着?铁笼子的门尚未关闭,裏面的铁笼被外面的灯光照亮一个边角,显得更加可怖。
任迪果?断回神,脚跟脚地贴着?傅岁和说:“我们走。”
任迪没有钥匙她?是从?水管上爬上来的,上来容易下去难,二人在?窗户边上看着?地面,。
“感觉会被砸死。”任迪摸着?下巴评价着?:“或者摔死。”
傅岁和却皱了皱眉,她?狐疑地回过头打?量着?室内,总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你是说你从?这裏进来的是吗?”傅岁和猛然?往下一指。
“是啊。”任迪顺着?她?的指尖看去,还伸手比划着?:“你是不知道这裏有多?难找,阿布给我形容的地点也不清不楚的,但是我运气特别好,刚好这有一个非常显眼的路灯。”
“路灯?”傅岁和思索片刻,冷笑道:“我想,我们不用再爬下去了。”
“啊?”任迪一下没有反应过来,扭过头看她?。
傅岁和已经抬脚往电梯那个方向?走了,按下运行箭的电梯动了起来。
任迪有些摸不着?头脑,她?看着?运行的电梯,在?心底又给这个金主下了新的定义?,似乎腿不好呢?
腿不好,对住宅这么谨慎,家裏还有铁笼。
任迪已经脑补出了一个大龄,凶狠,变|态的金主形象,她?看向?傅岁和的眼神裏又多?了几分怜悯。
二人乘电梯下楼,果?然?如?傅岁和预料一般,一楼的门似乎没有上锁,只需要从?外面大力一提就可以轻易打?开门,而一楼玄关处正放着?傅岁和的手机。
越来越多?的不对劲,傅岁和转头问?:“你刚刚在?哪裏扒的电闸,为什么就一分钟?”
“什么电闸?”任迪皱了皱眉说:“阿布没跟我说什么电闸啊?”
所有的疑惑都?在?这一刻被解开,傅岁和冷笑着?回头,又冷眼扫了一圈这个房间。
看来今晚她?的逃脱并不是偶然?。
只是花那么大功夫把自己关起来,现在?又轻易放掉,纪宴晚到底想要什么呢?
傅岁和将任迪的外套给脱下来包裹住自己的手机,一起点燃在?别墅外面。
转身消失在?夜色裏。
......
......
赵家晚宴已经接近了尾声。
酒已经喝了三轮,赵芸荣已经彻底喝醉,她?半耷拉着?脑袋不断胡言。
而本?来不愿意喝酒的纪宴晚也被拉着?敬了一杯又一杯,喝到后面全靠柏厘。
赵沐沐对自己母亲的这幅样子是又羞又气,她?一边担心赵芸荣喝多?会和纪宴晚说些不该说的,一边又担心纪宴晚也被灌醉。
但好在?赵芸荣虽然?是胡言,但因为喝太多?了根本?听不清在?说些什么。
直到赵芸荣的omega彻底看不下去了从?房间裏走出来将人给带下去,桌上最后还剩下纪宴晚和赵沐沐以及已经有些头晕的柏厘。
柏厘的酒量其实也没有很?好,但是比起别人喝多?会脸红胡言,柏厘却是话越喝越少?,脸色也越来越白。
看着?赵芸荣终于被拖下去,纪宴晚长舒一口气般靠在?椅背上。
从?很?早的时候她?就已经想走了,可是赵芸荣却紧拉着?不放,搞得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赵沐沐的歉疚在?此刻达到顶峰,尽管她?的裙子很?不方便,她?还是亲自给纪宴晚和柏厘端热水和解酒药,并且一遍一遍的道歉。
虽然?大都?是柏厘在?喝,但纪宴晚也没躲掉,她?的头现在?痛的要爆炸,实在?是没有耐心再陪着?赵沐沐聊回忆,于是她?起身辞别,扶着?柏厘就要走。
见人走,赵沐沐想去说些什么。
可是刚上前两步就被裙子给绊了下,只能徒劳地站在?原地,看着?人走远。
......
......
第二天纪宴晚的头痛的快爆炸,关于昨晚的记忆已经记不太清什么了。
她?靠着?最后的意志力把自己和柏厘拉上楼,等收拾洗漱完,柏厘早已经躺在?床上不省人事了。
终归是睡了一觉,起来时除了头痛和脸肿并没有别的不适。
所以纪宴晚和柏厘还是去了公司,刚一进公司,就跟赵沐沐碰了个正着?。
赵沐沐为纪宴晚带了醒酒药,以及新修改过的合同。
上面把和程傅有关的店铺檔口全都?删掉了,并且留了单独一层说是送给纪氏。
这一消息很?快就传到了纪明陶耳朵裏,所以前脚修改完合同的纪宴晚后脚又被叫上了33楼。
“妈的,差点把我喝死在?桌上,不是说赵家是文化人吗?”
纪宴晚刚一进办公室就听见柏厘在?骂骂咧咧。
昨晚还清冷板正的人此刻正和一滩泥似地瘫在?沙发上,胸前还搁着?杯热水飘着?烟。
从?纪明陶来上班时柏厘就在?这裏了,一见面就开始骂骂咧咧,纪明陶就忍不住想笑,看样子昨晚赵家是真的很?用力了,要知道柏厘这个人跟了她?快二十年,不论多?难啃的硬骨头柏厘都?没有抱怨过一句,现在?都?要骂了半个小时了。
看见纪宴晚进来,纪明陶就忍不住笑:“让我瞧瞧是谁?原来是被赵家钦点的好alpha啊!”
听见她?这贱了吧唧的声音,柏厘骂骂咧咧的声音一下就灭了,她?扭头等着?纪宴晚怼纪明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