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着?这个歌攀谈起来,结果发现二人越聊越投机。
天色渐晚,二人才?分别。
分开后路鸣才?发现,扶鹤掉了只耳机在她那边,可是?二人并未交换联系方式。
镜头?停留在掉落在桌上的耳机上。
陈飞喊了咔。
作为开工第一场戏,陈飞就选择了一镜到底的长镜头?。
这是?一个十分考验演员演技的镜头?,对于拍戏多年的傅岁和来说不在话下,可是?纪宴晚的表现却是?出乎了她的意料。
开场的路鸣是?一个卡在瓶颈期已?经小有成就的画师了,开始陈飞还担心纪宴晚的长相太过于锐利不贴合路鸣。
可是?一出场的‘路鸣’就狠狠惊艷了他。
牛仔背带裤松松垮垮,口袋裏还随意地塞着?两根铅笔,卡其色的贝雷帽压在额前遮住了刘海也遮住了那双眼?,低头?时只能看见她优越的鼻梁和下颌线条。
漫不经心地伸出长指轻叩桌面,一个慵懒随意却用帽檐掩盖住情绪的画家的形象就出现了。
对此满意的不仅仅有导演陈飞,更有编剧赵沐沐。
在纪宴晚的演绎下,路鸣几乎是?活过来了。
虽然纪宴晚的演技还是?有些青涩,可是?这股青涩放在有社交障碍,童年阴影的画家角色身上简直就是?神?来之笔。
陈飞不加掩饰地鼓起掌,对纪宴晚的演技表示认可。
开开心心拍完第一场戏,让纪宴晚的心情也好到了顶峰。
她以前从未有过演员经历,这给了她很强的满足感。
这场戏结束,陈飞手一挥喊了收工。
本来他今天只是?想试戏,没想到还真把第一个镜头?给琢磨出来了。
陈飞心情好,片场的人心情也都不错。
纪宴晚一下戏就走到了傅岁和身边,等待着?她的夸奖。
可是?傅岁和对她求表扬的表情并没有给回应,柏厘的突然造访让她很心虚。
她沈默地由纪宴晚牵着?走往前走,脑子裏百转千回。
这段时间她让阿布以纪禾颂的身份去给程祈送过不少东西,花,巧克力?一些浪漫暧昧的东西。
可是?程祈这段时间并没有对‘纪禾颂’送的东西做出反应。
难道是?自己的行为暴露了吗,阿布没有用匿名?吗。
在纪宴晚搂住她腰时,傅岁和正沈浸在自己的思?维裏烦的厉害。
傅岁和推开她搂上来的手,烦躁道:“我想出去一下,等会回来。”
纪宴晚的手一僵,有些楞。
“如果你很闲的话可以多研究下剧本,不懂的可以去问?导演。”傅岁和把剧本塞给她。
纪宴晚有些懵,语气闷闷:“不可以问?你吗?”
傅岁和正一边给阿布发着?消息,一边穿着?鞋:“那你自己研究吧,回来了问?我。”
纪宴晚还想说些什么,门已?经被关上了。
一种难言的失落感传来,自从来了剧组后,傅岁和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不再?只黏着?自己。
想起傅岁和对昨晚的事情的态度,纪宴晚心裏就有些不舒服。
她把剧本给丢开,抓起外套一个人走了出去。
——
纪宴晚托着?腮,在房顶上看着?层层迭迭的屋顶:“姐,你说如何区分爱和喜欢呢?”
坐在她身边的柏厘开了罐啤酒,仰头?喝下一口说:“用一个吻。”
“吻?”纪宴晚在脑子消化着?,“接吻就算爱吗?”
柏厘不咸不淡地嗯了声,说:“那你很爱傅岁和吗?”
“很爱吗?”纪宴晚喃喃道。
她不太能分清楚这种感觉,就像昨晚自己掉进水裏,傅岁和直到今早才?找到自己。
其实乌镇不大的,柏厘只需要半个小时就在这个地方找到了自己,那傅岁和为什么昨晚找了自己一晚呢。
而且对于自己昨晚出现的意外,傅岁和并没有多做反应。
可纪宴晚又觉得自己不该计较这些,自己以前并没有恋爱经验,所有的都是?空白的。
但为什么对傅岁和的感觉却又如此猛烈呢。
就像被人在心臟裏埋下了一颗种子,在她自己都没有发现时,那颗种子以一种恐怖的方式在心头?生长着?。
纪宴晚仰头?喝下一口啤酒,回过头?问?:“姐姐们还好么?”
柏厘嗯了声:“还好。”
纪宴晚问?完就低下头?,不再?开口。
柏厘捕捉到她情绪裏的不对劲,扭头?问?:“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么?”
其实柏厘对这个三小姐的感情并不深。
纪宴晚从小就调皮,对后面回来的纪明陶很不友善,尤其是?纪明陶不仅凶还老爱霸占纪禾颂。
所以纪宴晚没少恶作剧纪明陶,每次被抓到后都会被纪明陶胖揍一顿,然后纪禾颂再?恰到好处的出来劝和。
看着?小胳膊小腿闹腾的纪宴晚还挺可爱的。
姐妹三个人一路打打闹闹,纪明陶是?严姐,纪禾颂是?和事佬。
只是?纪宴晚进入叛逆期后一下就变得不可爱了,喝酒赌博聚众闹事,让纪禾颂跟着?操碎了心。
所以纪明陶一下就对她的态度冷了下来,这几年姐妹俩相见总是?针锋相对的。
柏厘后面被纪明陶派去负责走暗地裏的生意,在纪家呆的就少了,偶尔会听见纪明陶骂她几句,除此之外再?没别的了。
看着?已?经长成人了的纪宴晚,柏厘到底还是?把纪宴晚当小孩在看待。
纪宴晚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她不知?道怎么去说这些话,好像说出来就有显得矫情了。
柏厘看着?她的纠结,嘆了口气摸着?她的脑袋说:“本来到这裏就是?锻炼一下自己,如果不开心就回家。”
“你的选择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