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这几年?势头正猛,在?江城已经实现了两个阶层的跨越,目前的公司市值正仅次于程家后面?。
此番联动,赵家显然有了跻身四大家族的想法。
傅岁和收回思绪,柔柔一笑:“那姐姐会带我去吗?”
纪宴晚被她问的一楞,有些没反应过来。
“因为?我不想姐姐一个人去见她。”傅岁和柔声说:“你一个人去见她我会吃醋。”
她的脸在?氤氲灯光下有一种?很朦胧的美感,尤其?是那双眼睛,有一种?摄人心魄的魅力。
一时间,纪宴晚像是被拽入一个深不可?测的漩涡。
桌子上昏厥的兔子渐渐恢覆了意识,胡萝贝迷蒙着双眼,脑子有些不灵敏。
她这个角度看?不清纪宴晚的脸,只能瞧见那双狐貍眼。
原本混沌的脑袋猛地清醒了,清醒的同时迅速垂下了头。
狐貍擅魅,在?夜晚时常常会扮演出弱者的角色引诱无知的动物靠近,或者用?那双眼睛。
胡萝贝想不明白为?什?么眼前的狼会被狐貍魅惑住,更想不明白为?什?么狐貍敢靠近狼。
眼前的一切都?让她无法做出反应,她只能把头埋得低低的,片刻安静后,她听见了纪宴晚那声轻轻的应好声。
胡萝贝突然就懂了,纪宴晚对傅岁和的感情来源。
今夜无风。
兔子躺在?桌子底下蜷缩着身体,等待着逃出去的机会。
……
……
洗漱过后的赵沐沐独坐在?书桌上。
眼前电脑的文檔上一字未动,她擦了擦微湿的发梢,无奈地嘆了口气。
桌面?上还有尚未收拾完的钢笔和墨,以及写废无数的请柬。
放在?桌面?上的手机亮了亮,赵沐沐没有去看?,等待屏幕自然灭掉。
直到铃声响起?。
赵沐沐被拉回思绪,屏幕上是陌生号码,几乎是刚一接通对方就自报了姓名,语气淡漠。
“餵。”
“我是纪明陶。”
原本疲倦的人瞬间紧张起?来,下意识也?坐直了身子,赵沐沐柔声道:“餵,纪总。”
纪明陶不咸不淡地嗯了声,说:“你和晚晚是在?一个剧组吧?”
赵沐沐楞了下:“对。”
纪明陶说:“这周末你家的晚宴,你和晚晚一起?出席吧。”
她说话间,轻轻曲起?指关节扣了扣桌面?,语气淡淡:“纪家也?会去。”
赵沐沐还是没有明白她的意思,她与?阿晚一起?出席,她这样想着也?就这样问了。
“是的,请柬上没有邀约程家,我想赵老?的意思和我们也?一样。”纪明陶说:“合作吧。”
“东郊那块地皮,我可?以作为?合作礼划给你,或许更多?”
纪明陶的声音自始至终都?没有起?伏,东郊的地皮炒到三万一平,可?是她的语气却淡漠到像是在?说白菜萝卜一样随意。
赵沐沐楞了下,四周一下就静了下来,她听见自己的心臟狂跳。
然后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说:“东郊地皮我不要,我想要纪家取消与?傅家的订婚。”
“或者,我想要纪宴晚。”
赵沐沐说完屏住了呼吸,时间一下就漫长了起?来。
她听见电话那端轻笑了声,女?人的声音终于有了些起?伏,纪明陶说:“好啊,不过前提是你得让我妹妹基于自愿。”
“只要她亲口提退婚,我就同意。”
赵沐沐嗯了声说:“可?以。”
得到回应后电话挂断,赵沐沐却握着手机久久无法回神。
就在?刚刚,她不知道从哪裏生长出了勇气,青春裏绵长的雨季仿佛终于迎来了尽头。
站在?跑道尽头的那个名为?纪宴晚的胜利奖励,是她坚持的勇气。
赵沐沐突然站起?来推开了窗户,月色蔓延下,她将自己浪费的那些回忆都?拿了出来,任凭思念绵延在?黑夜裏燃烧。
回忆过去确实没意思,赵沐沐想,她会去纪宴晚说的那个未来裏从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