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来过很多次乌镇啊。”纪宴晚把?脸趴在窗边上嘆道:“感觉你对这裏都没?有新?鲜感。”
补完口红的傅岁和看着身边神色怅然的人,蔫儿吧唧的眼神像极了受委屈的狗崽。
傅岁和无奈嘆息了一下?,把?手伸出窗外,把?那张失落的脸掰回来。
附身上去落下?一吻。
刚刚补好?的红唇印偏了,留下?一个大大的唇印在纪宴晚嘴边上。
傅岁和哄道:“乖啦,乌镇也有很多地方我?没?玩过,下?次休息我?陪你去。”
听着她哄小?孩似的语气,纪宴晚的心情也好?了几分。
她抱着傅岁和又?在她唇上左亲亲右亲亲,彻底把?傅岁和的唇妆搞花后,才?满意地笑出声。
“嘿嘿,好?。”
纪宴晚咧着嘴傻笑着,红色唇印映衬着她的脸和牙齿更白凈。
这孩子气的笑,让傅岁和无奈地摇了摇头。
窗外雨渐渐大了,傅岁和抬手把?窗户给关了下?去,又?继续补起妆。
不能看窗外的纪宴晚托着腮,专心地看着她补妆。
越看心裏越欢喜。
“老看我?干嘛?”傅岁和嗔怪道。
纪宴晚则是嘿嘿一笑:“因为?老婆好?看,我?老婆怎么这么好?看。”
她的笑容太过于无害,就像一只大型犬。
傅岁和僵硬地挪开视线,不忍再对视。
等傅岁和把?自己妆补完后,门帘又?被掀开。
这个船是绕着乌镇影视区环形的,按照每个人住的地方上船。
因为?傅岁和跟纪宴晚就住在影视区边上,所以是第?一个上船的。
按照住宿的位置停靠,现在上来的应该是导演和编剧了。
果?然,陈飞和赵沐沐客客气气地互相谦让着上了船。
一掀开帘子,陈飞立马就笑开:“岁和啊,是不是我?们来的不是时候?”
氤氲暖光下?,正坐着一对璧人,从长相到气场都是绝顶般配的两个人。
陈飞之前就对傅岁和挺欣赏的,年轻一辈裏像她这种长相与演技都挑不出毛病的天赋型演员,几乎是挑不出来。
可是之前陈飞都是做国?际化影片,而fu娱乐每次都扣着人不让,陈飞早就期待着和傅岁和搭檔。
原先他知道傅岁和退圈结婚去了还有些失望,以为?是纪家限制。
可现在不仅覆出了还接了自己的戏,也算是圆了他封山前的心愿。
他的语气调侃,引得刚刚还贴在一起的二人有些不自在。
傅岁和不动声色地往边上挪了挪,“哪儿得话呀飞导,您来的正巧呢。”
陈飞哈哈笑了两声招呼着:“沐沐啊,过来这儿坐。”
在他的招呼下?,一直站在他身后的人才?彻底掀开帘子走进来。
赵沐沐冲坐着的两个人点了点头,笑着打招呼:“岁和,晚晚。”
“晚晚?”陈飞诧异道:“沐沐啊,你之前和纪三小?姐认识么?”
赵沐沐笑着点了点头,“我?们是高?中同学呢。”
她看着纪宴晚嘴角边上的唇印,心底有些发酸。
好?在陈飞的关註点在傅岁和身上,对她们的往事并没?有多加问询。
船悠悠往前开着,陆陆续续又?上来了投资方和两三个主角团裏的配角人物。
纪宴晚发现那个怯生生的女生居然也是主角团裏的人物。
只是胡萝贝从上船后就低着头,连个眼神都不敢往她们这边看。
船舱裏满是欢声笑语,主要来源于傅岁和跟导演陈飞。
还有配角团裏一个叫俞霜的女人,这个人好?像跟傅岁和很熟悉,一直在频频向她敬酒。
纪宴晚私心不想让傅岁和多喝,在每一次俞霜敬酒时都起身挡了回去。
被挡酒的傅岁和仗着有靠山,和陈飞和俞霜玩儿起了划拳游戏。
坐在边缘不参与的赵沐沐看着纪宴晚一杯一杯玩儿命似的喝酒,眉头紧紧皱起。
小?船就这样晃悠晃悠地往前进,在月色下?渐渐消失成小?黑团。
酒过三巡,船终于放慢速度往边缘靠去。
纪宴晚被灌了太多酒,借着上厕所的由头要下?去。
晃悠悠的船慢慢停泊了下?来,暖黄的灯笼在夜色裏泛着静谧的光。
刚刚一上岸,纪宴晚就撑不住了,对着垃圾桶狂吐。
陈飞虽然年纪大了,但是喝起酒来却?像年轻人似的,劝酒的功力?更是没?得说。
纪宴晚不仅要喝自己的那份,顺带着还帮傅岁和也挡住了敬酒。
连着喝了一圈又?一圈,纪宴晚有几次想吐,傅岁和却?都没?有什么反应。
她也只好?按下?不适,艰难地等着船停下?。
纪宴晚把?胃裏吐了个空,还是难受,只能一遍又?一遍呕吐。
直到胃部传来抽搐的不适感,吐到有几分脱力?。
纪宴晚从垃圾桶裏抬起头,醉眼朦胧间看着原本停靠着的船只再次缓缓动了起来。
她想起傅岁和还在船内,还有那个不停敬酒的烦人精。
纪宴晚强撑着往前走了几步,脚下?一软就跌落下?去。
她本就站在了岸边,一个没?看稳竟直直朝着湖面跌落下?去。
湖水冰冷的厉害,纪宴晚混沌的大脑一下?清醒,手脚并用地扑腾几下?就陷了下?去。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死?掉了时候,扑通又?一声落水声。
醉眼惺忪下?,隐约看见一个身影朝着她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