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给你当演技小老师,原谅我?好?不好??”
“姐姐。”
她的最后两个字是贴着纪宴晚耳后叫出来的,低低哑哑的声音,暖暖的呼吸萦绕着耳廓。
纪宴晚痒得打了个颤。
下一刻,耳尖就被?人给吻住了。
一双手也从原本的环抱变得不老实起来。
纪宴晚最终还是没有打开那?盏灯,屋内泛起小苍兰的香气?,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
床上的身影起伏着,就像在湖面上漂泊的小舟。
随着狂风暴雨的袭来,小舟起起伏伏在湖面上翻涌着。
......
等到?月亮走完半个天空,湖面上的小舟才停下动静。
傅岁和仰起头吻了吻纪宴晚的下颌骨,低声问:“姐姐饿不饿?”
她的声音有些哑,又是撒着娇的状态,这个人都显得软绵绵的
纪宴晚低头吻了吻怀裏人的发顶,“有一点,你吃过?晚饭了么?”
傅岁和摇了摇头,说:“没有吃,因为想和姐姐一起吃。”
纪宴晚心一动,柔声问:“那?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弄?”
说罢她掀起被?子坐了起来,顺手也打开了床头灯。
她刚刚趴过?的桌子上摆着很多的食品袋,几?乎都是她常吃的店的logo。
纪宴晚有些欣喜地低头,迎上傅岁和那?双水汪汪的狐貍眼。
那?双眼裏的情、欲尚未褪去?,裏面尚有未落尽的泪珠,看上去?楚楚可?怜的。
“姐姐喜欢吗?”傅岁和轻轻笑着,“这可?是我?跑了好?多店才买齐的。”
纪宴晚心一软,俯身下去?吻了吻她的唇,说:“我?喜欢。”
傅岁和仰起脸笑,撒着娇:“那?姐姐原谅我?好?不好??”
之前的郁结早就一扫而空,纪宴晚答应道:“好?。”
——
第?二天五点左右就正式开了机。
今天这场戏裏多了个角色。
胡萝贝饰演的是对路鸣苦恋而不可?得的昭昭。
昭昭和路鸣是青梅,一路苦苦暗恋着路鸣。
这场戏是昭昭去?看望路鸣,卡在创作瓶颈期的路鸣很苦恼,一个人在房顶上抽烟。
剧组昨天就把场景给搭好?了,这场戏需要?纪宴晚爬上屋顶。
道具老师一老早就开始给她做安全措施,傅岁和跟在道具老师身边打转,生怕有什么地方?没有弄好?的。
其实屋顶并不高,可?是毕竟演员的安全最重要?,所以老师还是再三确认过?才点头。
比起对纪宴晚的紧张,胡萝贝这边就没有很多关註。
圈子裏毕竟是按照咖位和背景,像胡萝贝这种没有背景也没有咖位的小好?糊糊,道具老师只是简单地帮她整理完。
最后一个绳结卡扣勒得她很不舒服,可?是胡萝贝不敢再叫老师帮忙,只好?自己调整着。
突然一双手伸了过?来,帮她解开了卡扣松懈几?分又重新绑上。
赵沐沐为她调整了一下安全绑带,并且确认了下她身上的海绵护膝。
一切检查完后,冲她笑了笑:“不要?害怕,我?帮你检查过?了。”
赵沐沐很爱穿轻盈的衣服,她本身就瘦,正常版型的衣服在她身上都会大些。
一头长发被?乌木簪子固定在脑后,上好?的蚕丝衣料衬得她整个人如一抹淡淡展开的山水画。
高雅又恬静。
她的指尖微凉,划过?胡萝贝胳膊时引起阵阵战栗。
胡萝贝抬眼看着她,脸颊悄悄红了些。
赵沐沐笑着摇了摇头,拍了拍她的脑袋说:“乖,好?好?表演呀。”
导演在那?边挥着小旗子,举着喇叭喊就位。
在傅岁和的千叮咛万嘱咐下,纪宴晚被?道具老师小心地搀扶上去?。
现?在天还没亮,导演在赶在太阳出来前拍出,所以扯着嗓子指挥者大家开始。
这场戏没有什么难度,胡萝贝入戏后比现?实生活胆子要?大一些。
可?是依旧没有抬起头直视纪宴晚的勇气?。
但是她的胆怯正好?附和了昭昭的暗恋心思。
这场戏拍的极为顺畅,陈飞对纪宴晚的讚许越来越多,夸奖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拍摄顺利,感觉也对,陈飞就一条接一条拍个不停。
一直到?中场休息时,他已经完成了好?几?段满意的镜头。
下场是扶鹤在帮派裏领取任务,要?单独给傅岁和镜头。
纪宴晚下戏时,傅岁和正在补妆。
脱离安全束缚的纪宴晚长松了口气?,就在她放松下来时,脑海裏叮一声。
系统上线了。
【提示:您的任务即将逾期,请您在今晚前完成。】
纪宴晚的屁股阵阵酥麻,电流褪去?后她的表情有些难看。
站在她身边的赵沐沐看着她的表情,关切地问:“怎么了?”
纪宴晚摇了摇头说:“没事,就是想问你,今晚有空吗?”
她说时还小心地看了下四周,她们这场戏刚拍完,现?在是休息时间?。
傅岁和正在场地裏候场补妆,离这裏有段距离。
赵沐沐有些欣喜,“有啊,怎么啦?”
“那?,今晚一起吃饭吧。”纪宴晚飞快地说,“就我?们俩。”
她的声音已经被?压到?最低了,可?是还是清清楚楚落在了周围人的耳朵裏。
原本背对着她们正傅岁和皱了皱眉。
她的手不自觉地用力,臺词本在她的揉捏下变成了紧巴巴的纸团。
阿布见状立马扯了扯她,才将臺词本给抢救出来。
傅岁和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难看极了。
而在蹲在另一边角落裏戳着地面的胡萝贝悄悄低下了头。
她不是故意要?听别?人讲话的,可?是耳朵实在是灵敏。
接着她又听见了赵沐沐欣喜地应答。
胡萝贝戳着地面,把头埋得更深,掩住了表情裏的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