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师的约饭对象中不仅有?傅岁和,
还?有?胡萝贝。
所以当傅岁和姗姗来迟站在门口时,包厢内时不时会传出一两声轻笑?。
她推门进去,屋内正说笑?的两个人?纷纷停下,
回头看她。
一见到傅岁和进去,
吴老师就?立马笑?开。
她之所以约两个人?就?是害怕两个都不来,
可是这会子两个人?居然都来了?。
傅岁和楞了?楞,
但是很快就?恢覆笑?意,礼貌地打?招呼:“不好?意思哦,出门前有?点突发情况,
希望没有?迟到太晚。”
她的语气温柔,
表情也很是诚恳。
吴老师手一挥,
大气道:“没事儿,
也没有?等很久。”
“岁和啊,给?你介绍一下。”吴老师把她拉到自己身侧,介绍道:“这个是胡萝贝,在戏裏?和你另一半的对手戏比较多。她的姐姐是胡莉。”
“胡莉的妹妹啊。”傅岁和抬眼望向坐在桌子最右侧的人?,
温柔一笑?:“你好?呀,
我和你姐姐之前有?合作?过哦。”
坐在边缘的胡萝贝站起身,
冲她礼貌地点了?点头应道:“姐姐很少与我说圈裏?的事,但是傅小姐的名字我却是很熟悉。”
见她们二人?氛围不僵硬,吴老师放下心来,招呼服务生点了?菜后又扭过头去和傅岁和攀谈。
包厢内的气氛一下就?活络起来。
原本坐在边缘的胡萝贝主动站起身来为她们倒茶水。
就?在洗完第一道杯子后加水时,
悄悄将?一颗药丸顺着水流一起放下。
胡萝贝小心翼翼地做完一切松了?口气,
殊不知都被傅岁和尽收眼底。
......
......
赵沐沐刻意慢下脚步,
等超过约定时间五分钟后,
才推开了?包间门。
包间内静悄悄地,女人?正慵懒地拨弄着花瓶裏?的花瓣。
纪宴晚的仪态非常优雅,
饶是包间内只有?她一个人?时,依旧坐得笔直。
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
听见开门声,纪宴晚将?手和视线同?时挪开,同?时礼貌地站了?起来。
赵沐沐笑?着关上门,打?趣道:“怎么这样生疏?”
看着她的笑?,纪宴晚也礼貌地勾起唇:“救命恩人?,我可不能怠慢。”
在赵沐沐走近时,纪宴晚已经帮她拉出了?椅子。
她顺势坐下时,打?趣道:“我可不算完全的救命恩人?,把你从水裏?捞出来的是胡萝贝。”
“胡萝贝?”坐回自己位置的纪宴晚疑惑道:“她是演昭昭的那个女生么?”
赵沐沐点头:“是呀,她把你捞上来,我只是后面接手了?你。”
纪宴晚在脑子裏?回忆了?下,演昭昭的女生今天?刚和自己对过戏,人?长得娇小名字也很有?记忆点。
可是仅仅是今天?的一点接触,她对胡萝贝的记忆完全只是一个话少胆怯,社恐严重的小女生。
这样的小女生扎进水裏?将?自己捞起来的画面出现在脑子裏?,让纪宴晚有?些意外。
察觉到她楞神,赵沐沐说:“今晚是不是我不该来?”
“什么?”纪宴晚被她拉回神,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立马解释道:“怎么会,你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怎么会不该来?”
看着她疏离的笑?意,赵沐沐的心有?几分刺痛。
记忆裏?的纪宴晚太好?了?,好?到现在这种礼貌疏离的态度叫人?难以接受。
赵沐沐压下心裏?翻涌的情绪,扯出个笑?:“你今天?来见我,她没意见吗?”
她的眼神停留在纪宴晚的脖子上。眼前人?换了?身衣服,墨绿色的深v西服,衬得她肤白胜雪,精致的脸上略施淡妆,长发挽在耳后,又从耳朵后垂下几根。
恰好?,就?落在胸膛上那一抹红痕上。
被牙尖咬出来的痕迹尚未消散,此刻像一枚徽章一样盖在那边,宣示着主权。
纪宴晚察觉到她的视线,也低头看着胸前的吻痕,抬手遮了?遮失笑?道:“岁和还?小,难免有?些孩子心性。”
赵沐沐的指尖攥成?拳,放在膝盖上,她尽力让自己不太失态。
“高中的时候,你也很孩子心性。”赵沐沐说:“你还?记不记得你最讨厌的就?是语文课,每次老师一布置阅读理解题你就?会愁眉苦脸,然后来找我帮忙。”
她说话时,笑?意蔓延至眼睛裏?,氤氲灯光下她的眼亮盈盈的。
纪宴晚当然知道她的意思,轻咳一声说:“是么?我不太记得了?。”
赵沐沐的笑?凝住,眼神裏?的光也褪下。
她不死心,继续说:“那高中毕业时,你还?约我一起去长白山,你说你有?一个很喜欢的小说人?物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