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车子又是驶向机场的方向,不服气的怒喊。
“到了你就知道。”唐凌墨微微嘆了口气,不管发生什么,他还是决定将她放在身边。
“我不去!”楚然誓死反抗。
“我要见夕夕。”她伸手试图打开车门,却反而被人的长臂一勾,跌进他的怀中,按得紧紧的,令她动弹不得。
“以后有的是机会。”他有些不耐烦的开口,随即淡淡的瞥了眼前方的司机,示意她开快点儿。
“那我要回家,我不要和你一起。”楚然冷下脸,她很讨厌这种感觉,凭什么都被他控制!
“由不得你!”唐凌墨懒得解释太多,总之她现在必须在他的身边。
“为什么?”楚然气急攻心,想都没想直接扬起了巴掌。
可是还没有落下,就被人拦截在空中,手指被他的手掌死死的抓着。
“因为你是我的女人!”他淡淡的笑,唇角流露出的痕迹说不出的妖魅邪肆,刚好映衬着他的眸色,有些寒凉。
这一次,他再没有给她任何的机会,性感的薄唇,顺势压下,重重的落在她的唇瓣上。
而她头一次发现这个男人极度卑鄙无耻,只要她说出反抗的话,她就用这种手段来让她闭嘴,直到两个人再次回到那个陌生却又熟悉的城市。
还是那间红色的别墅,林叔似乎早料到这一切,脸上波澜不惊的。
“少主,小姐,房间已经备好。”
“嗯。”唐凌墨微微应了声,几乎是强制性的将楚然给拖了进去。
“林叔。”楚然干笑了两声,打了声招呼。
接下来一段时间,楚然被强制留在这裏,而唐凌墨不知道以为你什么事情,并不见经常在这裏,偶尔回来两个人也是恶言相向,似乎没有什么共同语言。
楚然进出都有两个黑衣大汉跟着,每次她都想使诡计摆脱他们,可是他们显然受过良好的训练,无论她做出什么事情,他们似乎都可以第一时间找到她。
楚然气得暗暗发誓,她就不信自己逃不出去,某一天她利用林叔跑了出去,这一次,他们很久都没有找到她,她正暗暗得意的在大街上乱晃,却偏偏被人给拉进了一辆白色的商务车上,很快就离开这裏。
她还没有叫出口,人已经晕了过去。
等她再次清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绑住手脚,被关在一处幽暗的小房间中。
外面应该是绑架她的人,他们的对话她听到了,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不让她出去,原来这些人是他的死对头。
那么,她很可能会被……
当时,她那个气啊,真的想将某人千刀万剐,果然这个家伙和黑道有联系,甚至关系还不浅!
可是,当后来,他竟然真的一个人来救她时,她的心臟好像一下一下的跳得比往日都快,而这种感觉还真的是很熟悉。
他们用她的命威胁他,他毫不犹豫的对着自己的身上开了一抢,当枪声响起的时候,楚然彻底晕了,那么多的血,好像似曾相识,无数个记忆的片段飞涌而至,令她的身体不受重负,堪堪落在地上。
“不……”倒下去的时候,好像听到有人在他耳边嘶吼,声音一声高过一声。
她觉得自己真的是吃错药了,这个时候居然还能开起玩笑,她竟然觉得这嘶吼就像猛兽在咆哮,她很想提醒那个讨厌的人一句,拜托!註意形象!
中间发生了什么,没有人告诉她,当她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已经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是那间淡蓝色的房间,竟然让她生生的生出一些错觉,好像是家的感觉!
她赶紧拍拍自己的脑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这个念头太可怕了!她没有忘记自己现在还是个囚犯!
可是,那个人却看不到了,她下楼,只看到林叔,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临睡前脑海裏仅存的印象,似乎一直揪着她的心臟,令她痛苦不已!
“小姐,少主有些事情不在,你要好好休息!”林叔似乎看得出她眼裏的意思,淡淡的笑了笑,其余什么都没说。
“他去哪儿了?我要见他!”她以为自己什么都记起来了,可是偏偏脑子裏还是那些零碎的片段,一点儿都不连贯。
她想见他,想弄明白一些事情。
“小姐,你不适宜乱动!”林叔面色有些为难!忙过来搀扶住她。
“林叔,我……”楚然太过激动,刚刚说出几个字,便有晕了过去。
夜色如墨,深沈的像是没有一点儿亮光,而一间淡蓝色卧室内,柔软的大床边站着一个人,亦是寒着一张俊脸,室内没有开灯,只开了一盏微黄的壁灯,朦胧的色泽罩在她的小脸上,显得异常的柔和。
他一站就是几个小时,深邃的眸子中流露着刻骨的思念。
五年了,他终于找到她,可是她已经不记得他!有的时候他甚至想,也许这也是老天爷的一种惩罚。
当年他为了替父亲覆仇,逼不得已才那么做,可是到头来才发现自己竟然深陷其中,云家是倒了,可是她也失踪了,一场大火后,她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知道这些年横亘在自己心裏的是什么,所以无论什么他都受着,可是却在再一次的遇到她的时候,心裏那个念头攻占他所有的心房。
他要将她留在身边,不留任何的余地!
柔软大床上的人好像呻吟了一声,唐凌墨很快将手探向她的额头,发现她没事,才松了口气。
这时,林叔敲门而入,眼裏闪过一丝不忍心。
“少主,你身上的伤口?”他可没忘记他家少主身上也有枪伤,而且还比较严重,只是他听到楚然再次晕倒,还是赶了过来。
“我没事。”唐凌墨淡淡的开口,似是什么都跟他无关,除了床上的人。
林叔听到他的话,什么都不说,退了出去。
时间一晃而过,一周后,楚然才再次看到唐凌墨。
不过,不是在这间别墅,而是在电视上,原来他就是那个商界传说中天才般的人物,曾经头儿还想采访他,可是他一直都拒绝露面,这次是怎么了?
楚然没有功夫想很多,就看到他身旁拥着一个国色天香的大明星,他的手轻松的揽在她的腰间,姿态亲昵,虽然他这个人永远都那么的清冷孤傲,可是在面对国色天香时,竟然是那般的温柔。
也对,这不就是一座金山吗?哪个女人不想高攀!楚然莫名的带着丝愤然地想,她自己都没有发觉好像酸溜溜的。
索性关掉了电视,并且发誓以后那个女人演的电视再也不看了!
此刻,说巧不巧的,唐凌墨身穿一袭正装,身子卓然的走了进来。
而刚好看到这一幕,微冷的桃花眸勾了勾,似乎有流光闪过。
楚然看到他进来,小脸黑了黑,其实隔了一周,她也不知道该怎么打招呼。
听林叔说他伤的很重,心裏还是莫名的咯噔了一下,每天对他的咒骂少了不少。
“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她跟他一起,岂不是更加的危险,话说她对自己这条小命还是挺在乎的。
唐凌墨放下公事包,随意的扯下领带,脚步不疾不徐的走到她的面前,“以后那种事情不会再发生。”这一次,他已经全部清理干凈,若是还有谁不长眼,那么就别怪他!
“哼,保证有用吗?”楚然翻了个白眼,眼中闪过的却是他和那个女人亲昵的姿态。
“你就这么想离开我吗?”蓦然,他靠近她,鼻息全数喷在她的脸上,热热麻麻的,除了他平日的气息,还多了分酒意,淡淡的不浓烈。
他的目光狠狠的盯着她的,嘴角是邪魅的笑容,整个人在酒意的烘托下,说不出的妖魅。
楚然楞住,竟然觉得自己瞬间晃花了眼眸。
“好,我今天就让你再也离不开我!”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他说话的意思,整个人就被一股大力给扛了起来,朝着二楼走去。
墨然相随四
恐惧似乎侵占她全副心神,她极力的反抗,试图摆脱他,可是无论她做什么都没有用。
“砰”的一声后,眼看他已经将门给重重踢开,而下一秒她整个人就被扔上了床。
现在已经是傍晚时刻,黑色的天幕早就落了下来,黑漆漆的似乎没有什么亮光,就连平日裏闪烁的星星也不见了。
当她的上衣被人强行扯开一大半的时候,没来由的楚然心裏多了很多无以覆加的恐惧,她仰起头,纤细的手掌仰起,“啪”的一声,清脆悦耳的巴掌重重的落在他的脸上。
只是当这一巴掌响起的时候,她的脑子裏猛然闪现出一幕,好像也是她扇了谁一巴掌,可是那个人的脸她始终看不清楚。
可是她的心像是被攫住了一般,很多的痛苦满溢上来。
像是被一抹幽暗的光线笼罩住,怎么都看不清,到底曾经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唐凌墨看着她的眼眸有些微怔住,突然心裏有股怪念闪过,她刚才的目光好像有些不对。
他渐渐的放松了对她的力度,可是高大的身子依然将他压在身下。
“我早就想问你了,到底我们之前发生过什么事情?”楚然见他有些松动,直接退了他一把,愤然的开口。
而后,迅速移动位置,躲到大床的一角,一脸防备的看着他。
“你想知道?”唐凌墨挑了挑眉,对她躲避他的模样非常的不高兴,一脸的寒气。
楚然犹豫着点了点头,目光中更多的还是防备。
“取悦我,或许我会发发善心。”唐凌墨淡淡的开口,可是深邃眸子中那怎么都隐藏不住的**像是要将她给吞噬。
她不是小女孩儿,当然知道他话中的意思,身子微微颤了下,咬了咬唇,气呼呼道:“你休想!”她不会自己慢慢想啊!
这么想着,心裏转过几个念头,她还是要想办法离开这裏的好。
这个男人太危险,保不准自己哪天就被他给……
她摇了摇头,命令自己不要再想下去了。
唐凌墨见状冷冷的笑出声,什么都没说,直接将她给捞过去,带着些霸道不讲理的气息,堵住了她的嘴巴。
这一次,他一点儿都不温柔,甚至是野蛮的,一点一点的啃咬她的唇瓣,直到红肿一片,见她死死的咬着牙不肯松口,他重重的对着她的唇瓣咬了一口,迫使她张开了嘴巴,而他的唇舌肆意的登堂入室,不放过每一处。
而楚然此刻整个人都是不能思考的状态,她反抗了许久,直到自己都没有一丝的力气,软软的手一下一下的拍打在他的肩膀处。
但是,最令她不能忍受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可耻的起了反应,正如第一次碰到他的时候,那种既想抗拒却又不受控制的感觉又来了。
后来,她以为他会顺势占有他,可是他没有,在她不知不觉留下泪水的时候放开了她,起身,大步甩门离开这裏。
同样是一声大力的摔门声,当然她知道他很生气!
这到底是个什么人?同时她也疑惑了……
直到有一天,她在逃跑到这座城市的火车站,被人堵住了去路时,她才知道这个人就是不折不扣的恶魔。
而且阴晴不定的,随时都可能翻脸。
本来这段时间,两个人说好的,要帮助她寻找记忆,也去了不少的地方,而且他对她似乎还关怀倍加,有那么几个瞬间,她的心砰然心动,如果他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那么很容易让人爱上的,可惜就当她逃跑被抓时,她从未见过他发那么大的火气,就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魔,那个背叛他的手下,竟然当着她的面,就给……
他将她关进自己的房间,整整好几天,两个人就那么互相对着,而且他还对她做了那些事情,简直想让她一刀杀了他。
只是每次握着刀子的手架到他的脖子上时,她自己犹豫了,颤抖着………
她好像觉得自己能体会夕颜当时那种心情,只是她和夕颜不同的是,她的心竟然在隐隐的作痛,好像就这么杀了他,自己的心也会碎裂一地。
当然她不会自恋的认为自己就这么爱上了他,但是这到底是为什么?
就像今天这样,他在欺负过她后,沈沈的睡在她的身边,她的手再一次伸到枕头底下,摸出那把在暗夜中依旧明亮的刀子。
锋利的刀锋已经挨着他的脖子,她闭上了眼眸,手不住的颤抖,她还是犹豫了。
“别离开……”不知道为何沈睡中的他,竟然低低的呢喃了一句。
清冷的月光照拂在他的俊脸上,少了平日的邪肆妖孽,多了一份安然,似是做了梦,好看的唇角微微上勾。
此刻的他就像是个小孩子,原本硬朗的线条好像柔和了不少,楚然一下子呆住了,手上一松,刀子顺势掉落地板上,“叮”的一声,发出极为清脆的声音。
倏地,沈睡中的男人似是突然惊醒,亦或是就一直没有睡着,动作之快,很快就在黑暗中攫住了楚然的脖子。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在月光下显得尤为的惨白,力道之大令她突然间痛不欲生。
当他意识到眼前的女人是谁时,猛然松开了手,可是视线所及还是看到地上的刀子,眸光一下子冷了起来。
之前发觉她有这个意思,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是他一直未动,没想到直到现在她都没有放弃。
心裏说不出是什么感受,压不住的怒气一层一层的涌了出来,像是快要爆发的火山。
很快,他修长的指尖从地上捡起那把冰冷的刀子,重新递到她的手中,笑得说不出的冷酷邪魅,“就这么想杀我吗?”
顿了下,他似乎一点儿都不在意,将她握着刀子的手放置在他的心口处,“对着这裏下手!”
他的手很用力,控制着她的手直接送向自己的心窝,而且一点一点的没入。
“你做什么?”楚然顿时吓得脸色苍白,她真的只是想了很多次而已,每次到关键时刻她还是下不了手。
“你不是想杀我吗?动手啊!”唐凌墨似是发了狠一般,眼眶突然变得说不出的红,嗜血一般的看着她的眼睛。
曾经,她也这么看着他过,就在那裏发生过事故前,她知道了所有的事情,眸子裏透出的也是蚀骨的恨意,像是可以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当然,如果她现在要他的命,他可以给,只是他永远都无法忍受再一次是去她,只要她在他的身边,哪怕她一生都恨着她,也可以的。
“疯子,你放开我的手!”楚然心裏一阵一阵的抽痛,当隐隐的有血液渗出的时候,她的身子抖的更厉害了。
“那你答应我,以后都不许离开!”血液似乎流的越来越畅快,他的脸色也越发的白,在月光的照射下尤为触目惊心。
楚然咬了咬牙,点点头。
很想咒骂几句,可是她竟然发现自己心裏更加的关心他的伤势,想都没想,直接跑下楼,叫了林叔,帮他清理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