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几栩疑惑:“你不走我可走了。”
闻堰寒淡扫了她如捏着什么烫手山芋般捏住的那片衣角,眉梢的不虞明显,丝毫不介意身后探来的目光,大掌包裹住她的手。
温几栩咳嗽两声,对面哪裏还有人在意大屏上模拟的是什么路况下的参数,特务似地紧张盯着她和闻堰寒的一举一动。
掌心相握的那瞬,闻堰寒的唇角总算勾起浅淡的弧度,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温几栩被他盯得耳根发热,视线扫向正往外张望的队友,毫不讳言:“看什么看?没见过别人谈恋爱吗?”
这句话无疑似一道惊雷般炸开,队友们没想到温几栩就这么坦诚地承认了,围观不成,自己反倒不好意思起来,加上闻堰寒那恣肆的脾性,众人不敢打趣,各自假装忙碌了起来。
温几栩遂移开视线,却措不及防撞入一双好似黑洞凝旋的眸子,“在和我谈恋爱?”
温几栩:“这裏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去你办公室吧。”
有了无数次前车之鉴,温几栩也有点担忧他会突然吻她,心跳声盖过了周遭的喧语,拉着他往行政楼的顶层办公室走。
这层楼的装修翻新过,闻堰寒虽然不常来,却也定期打扫,红木桌椅干凈透亮。
见他把门反锁了,温几栩疑惑:“就随便说会话,没必要锁上吧?”
闻堰寒朝她缓步逼近,压迫感一寸寸袭来,“只是说话吗?”
“……”温几栩说,“不然你还想做什么?”
“我还以为栩栩会做些别的事。”
他眸光稍沈些许,冠冕堂皇的话倒显出几分斯文禁欲来,只是唇角的笑意未减,对于前些日子才在电梯裏偷尝过接吻滋味的人来说,无异于引人遐思。
就连没想歪的温几栩也被他带偏了思绪,耳根泛起一片滚烫热意,不甘被他反客为主,红唇微弯道:“就几分钟能做什么事?”
面对她的挑衅,闻堰寒锋薄的眉梢懒散地挑了些许,“够了。能做的事也不少。”
“那看来太子好像不太行?”
“我行不行——”闻堰寒微顿,黑眸凝着她:“栩栩口说无凭可做不得数。”
高手过招,就连温几栩也一时间想不出更好的话抛回去,下一秒,腰肢被他环住,深黑色西裤同她修长双腿缓缓贴近,长腿轻抵着她的膝窝,轻轻一带。
温几栩就被他拖着坐在了腿上。
人体工学座椅难以骤然承受两个人的重量,底部的滑轮拖动,在地面的瓷砖剐蹭出尖锐的声响,沿着窗侧滑了数步的距离。
这栋行政楼是青野基地目前最高的建筑,从落地窗内望下去,还能看见训练赛道上正在飞速移动的车影。
从视角来说,办公室内的光线比外部弱,又有着搞差,在底下是不容易看清顶层境况的。
但现在怎么也算是工作时间,虽说闻堰寒已经是青野背后的资本,也不能光明正大以公徇私,拉着她在这裏厮磨。
侧坐在他腿上的姿势不算难受,温几栩脚尖难以着地,轻晃了一下,白皙的小腿肚在空中划出一道糜艷的弧线,晃得闻堰寒眸色微黯。
“把窗帘拉上。”温几栩戳了戳他的肩膀。
末了,还不忘嗔道:“你的肩好硬,一点弹性都没有,摸着不舒服。”
闻堰寒垂眸看着愈发得寸进尺的小狐貍,脖颈懒怠地朝后仰着,一副松散的姿态,道:“只是说说话而已,他们爱看就看,何必拉窗帘。”
“你说对么?栩栩。”
竟然老谋深算反将她一军。
温几栩不安分地挪动着位置,作乱的手也往他西服内兜裏摸,果真翻出来那枚粉钻戒指,正对上一双黑沈的眸子。
温几栩仔细观察了半晌:“旁边的配钻怎么跟之前不一样了?”
“取下来了。”闻堰寒指着自己的耳骨,“在这。”
温几栩沈默片刻,总算明白素来矜贵高傲的人,怎会突然戴耳钉。
“‘倾意’之所以能拍上天价,其设计巧思也占了极重要的一环,怎么能说拆就拆?”温几栩看向他。
“中央架托的粉钻是主钻,自当闪耀。”闻堰寒凝着她,缓声道:“而我戴的,是配钻,即便取下,主钻也不会因此泯灭半点光芒。”
意味着,你可以永远闪耀发光。
温几栩心念一动,将戒指戴上,抻直了手向他展示,挽唇:“情侣钻戒配情侣耳钉,我们这搭配可真够新奇的。”
“温几栩,全身而退的机会,我只给你一次。你最好考虑清楚,再招惹我,我绝对不会放手。”
对视数秒后,闻堰寒吻过她皓白的脖颈,薄唇轻柔地碾压摩挲,再流连往下时,却被青野队服高至领口的金属拉链挡住,闻堰寒嫌碍事伸手欲解,被温几栩紧握住,双眸剪水地望着他。
她的指甲似是才修剪过,甲床帖着指腹前沿,涂着艷红的绛色,更衬得她肤白如雪。
闻堰寒前几天从监控裏看到,温几栩同行政楼裏几个年龄相仿的女孩鬼鬼祟祟地在茶水室互相涂指甲油,也不知道指甲那块地怎么就能折腾这么久,将近一小时才弄完。
闻堰寒挑眉:“你把拉链拉这么高做什么?”
温几栩:“怕你使坏报覆。”
闻堰寒:“我要是想留下点什么痕迹。”
他微顿,指腹点着她下颚往下三寸的位置,“一定会选择这裏。”
青野的队服领口比较高,他指的那个位置就算是将拉链够到顶也遮不住。
温几栩抿唇,被他硌得有些心跳怦然,摇头坚持拒绝。
闻堰寒哪能不了解她,事出反常必有妖,松开指尖,掰过她的下巴,转而吻她的唇角,直到将怀裏的人吻得面色潮红,警惕的姿态出现松懈之际,修长的指骨覆上赛车服的拉链,呲啦一声拉到了底。
寻常时候,温几栩都会在裏边套一件纯棉的t恤,再不济也是方领、圆领的衣衫。深v的领口遮不住大片春色,皮肤白得几近透明般泛着光泽。
察觉到身后的人呼吸微微一滞,晦暗的眸子仿佛要将她吸进去似的,温几栩面上闪过一片赧意,将赛车服的拉链拉到了顶,耳畔传来低哑的嗓音。
“怎么穿成这样?”闻堰寒气息略有不稳,“故意的?”
温几栩不置可否,侧眸凝着他:“不好看吗?”
“好看。”
温几栩见他没有其他的举动,侧过身子环住他脖颈,饱满之处同他严丝合缝地贴着,鬓发垂散在耳边,因着她的靠近,蹭着他锋棱的下颚线,挽唇笑:“怎么时隔半年多,太子夸人的技巧还是没有半年进步。”
“你不在,我找谁磨练?”
明知他洁身自好,但从他本人这裏得到验证的答案时,温几栩心裏涌起一阵欣汴,轻哼了一声,唇角上翘着。
闻堰寒从抽屉裏取出一支烟衔在唇边,单手摁开厚重的金属盖,拇指摩擦点火装置,焰火跳跃,映在他的瞳眸中,显得矜贵又淡漠。
温几栩夺过他唇边的烟,灵巧地在食指同中指间转了个圈,语气透着几分颐指气使的娇纵:“你最近抽烟的频率好高,对肺不好,以后不许抽烟。”
闻堰寒长眸深看向她,嗓音哑得好似裹挟着砂砾,“戒了烟,要怎么压住欲?”
温几栩扬眉:“谁说一定要压?”
作者有话说:
明天应该是个肥章,能do上,大家记得明天六点早点来
昨天灵光乍现,一口气写出了《我见春来》文案,感兴趣的宝点个收藏呀~
褚沈两家是京市出了名的书香世家,沈月灼自小便听闻过褚家二公子褚新霁的名号,温和有礼,如光风霁月,不仅写得一手漂亮的毛笔字,还生了一张绝世无双的清俊面容。
那个词叫什么,引人恨嫁。
沈月灼对此嗤之以鼻,同好友打赌褚新霁绝对是只善于伪装的老狐貍。
两家决意联姻时,沈月灼主动拦住他,“褚哥是怎么想的,要不我们形婚?”
褚新霁轻掀眸,神情矜贵宽和,淡然到挑不出一丝错处:“我对婚姻态度认真,不作假。”
沈月灼面上笑容温婉,“那就举案齐眉,白头偕老。”
他唇角微展,朝她伸手递出一迭亲笔写的婚书,“请沈小姐静候佳音。”
沈月灼轻嗤,切,真会装。
婚后的生活同沈月灼想得一样无趣。
褚新霁除了公司便是书房,如传闻中那般,私生活干凈到令人发指,哪怕昨夜与她厮磨缠绵至深夜,次日仍能恪守七点晨起的作息,从无半点破戒。
沈月灼咬牙切齿,仍旧不死心,立志非要让褚新霁下神坛不可。
如此过了数月,褚新霁总算察觉出她的异常,缱绻的吻咬着她耳骨,“月灼,是我最近没餵饱你吗?”
沈月灼被他撩得面色羞红,恼骂他:“斯文败类。”
褚新霁淡笑凝着她,并未反驳。
高臺明月岂是轻易就能入凡尘的,沈月灼没了兴致,同褚新霁提了离婚事宜,要他帮忙瞒着两家父母,两人从此桥路各归。
谁知一向清隽的贵公子像是骤然换了个人一般,眉峰挑起狠肆的弧度,映着繁覆花纹的领带将她的手腕高绑,炙热的吻印在她眉梢,一一字一顿道:“褚太太,举案齐眉,可不是开个玩笑而已。”
【四季无色,遇你知春】
温馨提示
1.温柔狠戾贵公子x清冷钝感大美人
(女主职业还没想好)
2.双c/男主蓄谋已久/为爱发疯/先婚后爱火葬场
3.全甜无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