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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
◎追逐日落前的最后一秒◎
两人缠绵直至后半夜,
再没下过楼。
众人倒也习惯了,毕竟闻堰寒之前就不怎么爱参加集体活动,也就因着温几栩爱玩各种桌游,
甚至连钓鱼、滑雪也没有不喜欢的,
爱好广泛到连园区的大爷都能跟她下上两局象棋。
为了迁就她,闻堰寒偶尔也会参与进来,冷着一张脸坐在她身边。
也有玩到一半实在等不下去,把人带走的情况。
吃饱喝足以后,
几个年轻人围坐在一起烤火,
从包裏摸了副牌出来打,阿豪看不懂,只好玩手机,翻墻登上微博,
嘴裏蹦出一句卧槽,引得程子幕都敛眉看过来。
阿豪拽着阿言的衣袖,激动道:“温小姐和闻哥官宣了!他俩这恩爱秀得,
啧啧啧,
真肉麻。”
“肉麻?这个词用在闻哥身上,
怕是不太合适吧。”
阿豪站起身来,将手机递给众人看,“眼见为实,总不能因为闻哥平时对我们冷淡,
就先入为主觉得他不会说情话。”
手机传了一圈后,众人的反应不亚于阿豪,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要不说老房子着火没救呢?今生唯一挚爱,
救命,
闻哥怕不是被盗号了?”
说话的人被阿言敲了个暴栗,
调侃道:“懂什么?这叫给足安全感。”
微博底下的评论也炸天了。
[终于官宣了我的天!]
[哪家cp官宣像温温和太子这么特例独行的,连配文的风格都不一样哈哈哈哈]
[呜呜呜呜我们春寒粉终于苦尽甘来了]
[有没有註意到,温宝发的是“最爱”,而太子发的是“唯一”,从细节可以看出来太子真的很宠温宝,都不介意不是唯一(狗头)]
高调官宣之后,全网晔然。
cp粉们也挖出了许多隐藏的细节。
#浪漫示爱!他耳钉上的粉钻是从她的戒指上取下来的#
有网友找出了芬兰的那场宝石拍卖会上的“倾意”戒指图片,以及两年前拍到的一张机场图,温几栩穿着长袖卫衣,戴着鸭舌帽,握住手机的左手无名指上正戴着那枚戒指。
那时候她还名不见经传,刚参加完新晋车手漂移赛不久,走在路上吸引过来的目光,大多是被她的外貌惊艷。
cp粉们紧接着做了时间线对比。
自从闻堰寒全权接手商业帝国后,便只偶尔在经济财报中露面。
向来隽冷的人戴上萦着淡粉色光泽的耳钉,矜贵气质中添了几分被打破的禁欲感。那段时间不少营销号都在分析这枚耳钉的由来,各种猜测众说纷纭,最受粉丝们认可的说辞是:告别赛车,不破不立。
事实证明,在后来的日子裏,他的确在商界大有建树,推翻了许多老旧产业。
任谁也没有猜中,原来真正的含义,是为了留住她。
[太子你真的我哭死!]
[救命,所以温宝和太子是真的谈过。不敢想象,分开的那段日子,太子是怎样熬过来的]
[明知她走了可能就不会回来了,也要一直等着她吗?呜呜呜]
[还好破镜重圆了,年纪大了,看不得我磕的情侣be]
另一条爆红的词条#春寒是双向奔赴#
有宜城拍卖圈的工作人员晒出,十年前温家高价拍下一块品质极佳的沈香原木,后来被温几栩送至当地知名的木雕工作室。由于该原木极其稀有,当客人提出要磨成圆珠时,还引起了小范围的讨论。
不少老工艺师傅都知道这件事,直道可惜。
成品出来后,工作室在微博发了九宫格图片。只是这种老手艺的工作室几乎没有流量,这条被粉丝们顶地飘了红。
另一张图片,是温几栩和程子幕夺得团体赛冠军后的活动宴会上,闻堰寒揽着双眸迷蒙的温几栩,冷白腕骨间从不示人的沈香珠串滑落而出。
他平日裏除了腕表,会戴的配饰便只有木珠串,同几年前不离身的那串色泽、大小皆不同,粉丝们只当他是换了新的收藏。
两张图片对比,明显地指向一个答案。
[一时间不知道品的是糖还是刀]
[太好嗑了这几个字我已经说腻了,温温送的东西,他只能小心翼翼地藏着,不敢离身,更不敢让她看见]
[我宣布,他们俩是顶配cp!]
不过这些热闹的讨论度,似乎完全没能影响两人当事人。
比赛结束后的次日,众人陆续乘坐国际航班回青野,继续日常的训练。岑然还剩五个月的产假没休,转机回了宜城,同温沈如团聚。
一时间,昨夜还热闹的建筑,只剩下了闻堰寒和温几栩两人。
她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醒来时腰肢仍旧酸软。
反正有闻堰寒安排,她完全可以躺平。
“带你去个地方。”
闻堰寒将车库裏的睥睨驶出来,“你开还是我开?”
温几栩往常对睥睨有多喜欢,此刻头摇地就有多像拨浪鼓,“腰酸。”
闻堰寒咽了下嗓,大步朝她走近,“我看看?”
温几栩目露警惕:“是内伤。”
“……”
可不是内伤么,腰线几度绷直,从浴室到沙发,再到床沿。
温几栩眼前闪过一部分片段,浴室裏的水雾氤氲溢出来,几乎笼罩着整间卧室。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着浴室裏点亮的那盏灯,“门没关……”
闻堰抬眸看了一眼,喉结轻滚,沈声道:“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关心浴室的门关没关,是不是更喜欢先前的姿势?”
温几栩心间微颤,软声道:“不要……不喜欢。”
“为什么不喜欢?”
这种事情若是刨根问底,岂不是轻易便会暴露。
温几栩脸色绯红,哼声道:“不舒服。”
闻言,他果然皱眉看向她,将她的手箍紧,不让她视线逃离,耐心地问:“是不舒服还是太舒服?你受不了?”
温几栩不得不抬眸同他对视,他的发梢还沁着水滴,沿着下颚线滑落,蜿蜒顺着胸膛的肌理向下蔓延。
他身上热得吓人,像是要将身上淌着的水渍都烫到蒸腾,不停地泛着热气似的。
每一处都这样。
知道她每次也就是蓄意勾他时大胆,真到实战之际,脸皮比谁都薄。目光也涣散游离,大抵是听不到她的回应。
他俯身咬住她耳廓,柔声道:“腰塌下去。”
“都说了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