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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想想怎么哄我。”◎
那张锋利清贵的脸近在咫尺,
向来淡漠恣意的眸子染上红意,质问她到底会选择谁的时候,她的心不受控制地跳得很快。
“只会选择你。”
“我之前就是随口逗逗lion,
是和你在一起之前问的。问完我就后悔了……”
“再说了,
我要是真的喜欢他,又怎么会答应和你在一起。我又不是能忍得住暗恋的人,喜欢谁就算是死缠烂打也不会放过。”
见他不为所动,温几栩眼睫颤了颤,
故意问他:“你还在吃醋啊?”
他显然不肯相信她的话。
太子生气时仿佛自带另一种蛊惑人心的味道。
先前是冷帅,
高傲地仿佛目空一切,却没什么烟火气。
如今掐着她的下巴,掌心也极具侵略性地锢着她的腰,为她而气到发疯的模样,
仿佛一朵强大而又罪恶的地狱之花缠着他,从神坛上坠下。
看起来竟然很欲。
她好像没法抵抗这样的他。
甚至想看他那双永远漠然的眸子裏为她染上更疯狂的掠夺之意。
殊不知这片刻的走神,让闻堰寒误以为她在脑子做别的假设,
眼眸越来越深谙,
刚才那个消解情绪的吻似乎并不能荡平他心底的妒忌。
“温几栩,
我吃醋了,待会好好想想怎么哄我。”
谁知怀裏的没心没肺的小狐貍竟然还望着他笑,似是完全不知道交织着盛怒与妒忌的男人有多危险。
又或者是,彼此在对方心裏的分量完全不对等。
摁住她腰窝的掌骨簇然收紧,
而后将她打横抱起,往树丛外面走。
温几栩乖乖地攀着他的脖颈,惊呼一声,
仰头看着他流畅的下颚线,
交相掩映的棕榈树冠丛中似有星点的亮色闪烁。
她忽然想起些什么,
柔软的唇畔贴着他的胸口,语调上扬:“这是你给我准备的惊喜吗?萤火虫?好漂亮呀!”
浪漫的不是萤火虫,而是耐心准备惊喜的人。
繁星之下,树影婆娑,萤火虫飞散而舞,在夜凉如水的海岛别有一番趣味,只可惜她没能亲手打开笼子,要是用竹笼裏罩着,挂在木屋裏,也挺好看的。
温几栩可惜地说:“还没有近距离见过萤火虫长什么样子呢。”
“长得很丑,没什么好看的。”
温几栩反驳:“昆虫类的应该都不丑吧?很多甲壳类都可漂亮了,我爸爸有个朋友就喜欢养,体腹的颜色跟蘸了金粉似的。”
她越说越起了兴致,抱着她的人神情却泛着冷意,故意冷漠地评价:“没你想象得那么好,可能会把你吓哭。”
温几栩轻哼一声,“不至于,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见他没有搭话的意思,温几栩更加断定,这个男人是真的不好哄哎。
说了这么多句话都没缓过来。
到底是有多能醋。
双眼瞳孔转了一圈,看着这冷傲绷紧的禁欲系下颚线,坏心思冒了出来,将几分钟前被他吻地发红的唇瓣印在他的喉结上,极致的柔软和坚硬的喉骨相抵的剎那,似有电流窜至全身,连尾椎骨都泛着奇异的滋味。
察觉到他喉咙咽了下,她迅速归位回正。
男人垂眸註视着她躲闪的面颊,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他所住的这间双层迭墅前。
他身上的味道很淡,也很缠人,沈香木的气息令她的心跳也变得很快。
迎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她感觉自己被烫了一下,浑身都像是被泡在了热水裏,软绵地让她卸了力,无意识舔了舔干燥的唇。
他解开门锁,抬脚踹开,再重重关上,抱着她在沙发上坐下。
“你打算这么哄我?”
闻堰寒一瞬不瞬地望着她,声音哑得不像话,动作强势地锢着她的手腕,避免她心虚逃离。
从喉腔裏溢出来的语句像是裹挟着砂砾般。
温几栩咬着唇没说话,他则当作默认。
将她拽着跌跌撞撞拉入怀中,长腿就那样以随性却又占有的姿势分开,让她侧坐在一侧。
这样的姿势像是能将她完全掌控,牢牢握在手中。
却依旧让他没什么安全感。
她太像刚才一时失控逃离的萤火虫了,浑身都散发着迷人的光彩,又长了翅膀,周遭随时有人觊觎,稍不註意便会振翅逃离。
温几栩小声嗯了一声,问他:“你不喜欢吗?”
“没说不喜欢。”
“喜欢怎么还这么高冷?”
闻堰寒拖着她的臀,将人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现在是你在哄我,宝宝。”
长指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衣领口的纽扣,在温几栩越来越耳热的目光中,结实的胸膛、有力的腰腹、甚至连人鱼线都一览无余,漆黑的眸底压着欲念,或许还交织着不虞和未散的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