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对于欧阳对我一连串毒舌之后,所做出的唯一的反击,且不说我的后果如何,只是十分钟后,欧阳一脸杀气扯着他被我弄臟的t恤看着我,我就觉得我以完胜的姿态赢得了这场无妄之灾的胜利。
我和欧阳息战之后,欧阳就问我:“寒假回家吗?”我已经想好怎么回答他“我为什么看见他就吐”这个问题了,他突然问我其他的问题让我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欧阳又重覆了一遍问我,我才摇摇头说:“不回。”
欧阳看着我很不确定的问:“何欢,你家裏有什么事吗?”我再次否定的说“没有,我父母都很好。”“那我帮你买票。”我看着极力想做好事的某人肯定的说:“不用。”“好吧”欧阳放弃在这个问题上和我交流接着说:“寒假有没有兴趣到我店裏兼职,我店裏正好缺人。”我看欧阳不像开玩笑的样子就说:“爸,你这是要给你女儿发压岁钱吗?”
“少贫,我助理有事了,你就当过来帮忙,工资正常算给你。”欧阳摆出一副不信你不来的样子,我看在钱的面子上,“勉强”点头同意了。
期末考试过后,我打包了一些东西寄回家,然后就在室友依然疑问的眼光中开始了我的寒假生活。
当欧阳的助理并非我想象那样的每天摆摆衣服,接接电话那么简单,更多的时候还需要在网上充当咨询,原谅我的不专业,我对于和人交流这部分工作真的很不擅长,幸好欧阳的网店裏还有很多专业的兼职人员,不然他真的会后悔找我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