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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床上了,头昏昏沈沈的,欧阳坐在我身边看我醒了就问我:“要不要喝水?”我一开口就发现嗓子干哑的厉害,只好点点头。
欧阳拿水给我的时候说:“你又发烧了。”
原来啊,难怪头会那么沈,我看了眼时间,想说什么看看欧阳的脸色又憋了回去。欧阳接过杯子后说:“我给你请假了,这几天你先好好休息吧。”
连着一个星期我都低烧不退,昏昏沈沈的除了躺着什么都不想干。我眼睛盯着天花板耳朵听着欧阳在外面打电话,好像是要快递什么药过来,心下顿时凄然。这一个星期又是打针又是吃药的把我折腾的死了半条命不说,还一点起色都没有。我真庆幸发烧不用动手术啊,不然,欧阳也一定会试试看的。
欧阳在试过各种办法无效之后,无奈的对我说:“你到底是什么体质啊,怎么这么愿意发烧啊。”我心想我也不愿意啊,难受的还不是我。
欧阳拿着药进来的时候,我明显地感觉到一种反胃的感觉,我苦着一张脸说:“不吃行不行啊?”欧阳不理我,倒了一杯水拿到我面前。“我只是低烧,睡几觉就好了,能不能不吃药了。”
“吃药。”欧阳拿着水和药,丝毫不退让,我坐起来视死如归的把药塞进嘴裏,就着一口水猛咽下去,温温的水刚入腹,我就不争气的一个恶心给吐了出来。
欧阳离我很近,来不及躲开就被我弄臟了衬衫,我看着那一片湿湿的衣襟,眼泪又流了下来。自从我回家之后,我发觉自己总是在哭,好像要弥补这七年我少流过的眼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