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之后,小胖子倒是再没有和我一起食堂吃过饭,但是其他时候他缠我缠的几乎人尽皆知。程涵每次查房看见正在下棋的我们脸色都很难看。
程涵为人一向温和,但是这几天连刘妈都感觉出来程涵说话冷冷的,私下裏还问我是不是这个大夫家裏发生什么事了。
小胖子一直是一副善良无害的样子,无论程涵怎样冷脸他都能笑着“程哥哥,程哥哥”的叫着。任是程涵再不高兴,也对他不能彻底冷淡起来。
但是对我就不用一样了。医院裏的传言很多,我相信程涵一定也都有耳闻。我知道程涵生气决不会是因为他相信我是那种贪图虚荣的女生,而是我从来都不拒绝的态度。可是我有什么办法,最有苦说不出的那个人是我才对。
陈天航腹黑的程度不是可以想象的,他说的话我稍有不配合,都会祸及无辜。有一次就因为我说有事没有帮他去买零食,他就折腾刘妈折腾了一下午,最后刘妈脸色苍白,气喘吁吁的过来问我平时到底给少爷买什么零食。刘妈已经是花甲之年的老人了,我又怎么忍心看着她为难。
最后小胖子的目的还不是达到了。
我从外面给小胖子带果冻回来的时候,遇上了刚刚查过房出来的程涵,这几天程涵对我总是没什么话好说的样子,我也只好低声叫了句:“队长。”就打算直接过去。
程涵“嗯”了一声算是回答,在走到离我最近时候小声对我说:“何欢,该聪明的时候别装傻。”
我嘆着气说:“队长,你以为我愿意装傻,我也想摆一张臭脸不管爱谁谁,但是你也知道他不是个简单的孩子,我不装傻那就只有大家都不好过。”
程涵像每次无奈的时候一样,想伸手拍拍我的头,但是手刚刚碰到我的头,病房的门就开了,小胖子显然没有想到我们在门口,先是楞了一下,然后笑得有些锐利的问:“程哥哥在和学姐说什么啊,还用得着打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