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你又能怎么样?这世界上你唯一不能控制的就是人心。”我对陈天航一向话少,因为我觉得我跟他实在没什么好说,但是我没想到我会在这种情况下,对他说出这种话,理智的快要让我自己不认识我自己了。
“是啊,我控制不了她,可是我能让自己再也看不到她因为别人幸福的样子。”陈天航的脸上是一种我没见过的决然,这是不是求死之人都会有的表情?心裏有一种特别烦躁的情绪,连带着话也刻薄起来:“那你应该死在她的婚礼上,这样她一辈子都忘不了你了,你死的多有价值。”小胖子一脸诧异的看着我,好像不相信刚才的话是我说出来的一样。
“死是最容易的事,但也是最无能的事,你一旦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那是我心裏压抑了很多年的话吧,虽然俗气的可怜,但是也没有机会说给我最想说的那个人听。
我和小胖子相对无言的一直坐到天亮,我背起包,对他说了一句:“回家吧。”小胖子拉住我说:等我一会。他走进卫生间关起门来,我听见有水声却不再害怕他会做什么事了。
他出来的时候脸上很干凈,虽然眼睛还是肿肿的,但是已经没有了泪痕。
我和小胖子一前一后的离开了酒店,他垂头丧气的样子倒不像是自杀未遂的人,更像是恶作剧没有得逞在遗憾。
分开的时候小胖子居然把那把水果刀塞到了我手裏,我拿着那把刀,觉得这真是一把好刀,真有分量,一条人命呢。
我把刀放在了路口的垃圾筒上,看着小胖子打车离开,也走向了公寓的方向。
这是十几个小时,过的真像几年一样漫长。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