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欧阳沿着街景一前一后的走着,他点燃一支烟问我:“自己来的?”
我把头转过没有她的那一面说:“你红颜知己找我。”
“呵,还以为刚才你是在吃醋。”
我突然有些不知所措,想起我来的原因和刚才的事,有些恨恨的对欧阳说:“欧阳子谦,你要是想死不用想出这么折磨自己的办法,一副毒药我还是给得起的。”欧阳表情有一丝的迷惑,然后是了然的神情,他嘴角挑起笑意的问我:“这是关心我?”
他的嘴唇真好看,嫣红着还有刚才和人拥吻过的痕迹,我哼笑着说:“当然,我的婚礼还少一个主场的歌手,非你不可。”
欧阳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只吸着烟不说话。我走的时候欧阳的声音从背后传出:“陈天航吗?”
我一边走一边说:“我没兴趣天天扫墓。”
回到公寓之后我接到了何渺的电话,问我事情解决了吗,我拿着电话沈默了一会然后很认真的跟他道歉,又直接定了下次的约会的地方,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挂断了电话。
床上那只表情永远委屈的狗在只有微光的房间裏可怜兮兮的瞪着我,我拿出抽屉裏的安眠药,当着它的吃下去,然后把它丢进了柜子裏,躺在床上开始等黎明的到来。
何渺几乎一整天都泡在药房裏,陪着老头从秦始皇的生母一直说到当前国际形势,老头乐呵呵的喝光了三壶茶,猴子做完手边的工作就嫌烦的躲了出去,我躲不出去,就只好当了他们两位室外高人的听众直到下班。
我走出药房的时候,何渺已经一身便服的等在了门口,猴子从我身后嘆了一口气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我抓紧包带又松开,然后对何渺说:“走吧。”
这是一个新的开始吧,我彻底妥协的开始。
何渺在车上兴致勃勃的对我说着一家新餐厅的菜色和装修,而我试着习惯的应答着他,气氛还算融洽。等红灯的时候,他和司机在讨论道路情况,而我只是盯着车窗外拥挤的车辆和高挂牌匾的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