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渺再也没有找过我,而我失神的次数越来越多。
猴子有一天突然拉住我说:“师妹,你有选择的权力的,是何渺其实也没什么的,我不会再乱讲话了。”
我看了他几秒,什么都没说就继续做着手边的事,我在想中午要吃什么,谁知道他又在发什么神经。
我不知道猴子莫名其妙的愧疚感从何而来,我现在就连上厕所他都叫艾艾跟着我,难道我们医院的工作这么清闲嘛?闲到一个药剂师一个护士天天看着疑似有精神病的患者嫌疑人?
程涵在午休的时候被猴子拉来一起吃饭,有帅哥地方也就一定有艾艾的身影。
我们四个人的组合,说实话,有点奇怪。一个淡定的好好先生,一个失魂癥患者,两个神经质,这饭吃的是不是气氛太怪异了点?
艾艾首先受不了了,她沮丧的对程涵说:“程医生,你看看小欢啊,自从那个姓何的再也不来找她,她就整天魂不守舍的,你倒是劝劝她啊。”
程涵一副稳重的样子丝毫不在意的说:“没事瞎溜达了吧,估计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了,再傻几天就好了。”猴子和艾艾完全不知道程涵在说什么,但是看我看程涵有些吃惊的眼神,就一起默认了程涵所说的话。
艾艾看气氛还算平和?就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那个,我听说,最近何渺和一个小护士走得很近。”程涵气定神闲的问:“那你们护士长最近是不是很忙啊?”
“什么?”艾艾有些迷惑地问,“应该有人找你们护士长天天聊美容经吧,还是个内科大夫。”
艾艾:……
我完全的呆住的样子让所有人都不再说什么了,我一直处于空白的脑袋在这一刻竟然开始接受这个信息,没有什么不甘或者是遗憾,只是很平常的一件事,就像听见一个完全陌生的人要离开一样。
这让我这几天一直在想的问题似乎更纠结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