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涵是同城另一所医学院的学生,比我大两届。按他的话说,辈分上我得叫他一声学长,但是我从来都是跟在他身后不顾江河白眼的叫队长。程涵对于我和江河之间的剑拔弩张从来都是一笑而过,只有我们吵到影响工作了,才会说一句:该干嘛干嘛去。
其实他也有很多无奈,我们的队伍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是女性资源极其缺乏。我听队伍另一个女孩子小刘说,每次来应聘的女孩子,全是冲着他们队长来的,什么都做不了不说,在外面还得分心照顾他们,但是他们的工作有时候还得需要一些女孩子来做,可是也因为工作太辛苦了,他们队长人又很正直之类的云云……总之后来都走了。
“而且啊”小刘突然小声说:“据说有一次在外面赈灾的时候一个女孩子因为和队长闹情绪,差点害死整个队伍的人。”“这么严重啊?为什么?”我也学着她的样子小声的问。“因为队长他们需要物资的时候,就让那个女孩子先从山裏出去到外面报信,但是那个女孩半路就自己走了,还是外面的人看好久都联系不上才去找队长他们的,那个时候队长他们都断炊好几天。”天下果然最毒妇人心啊……
我不禁感慨说:“那你们的队伍得多乱啊。”
“乱,这还算好的呢,那个祸害在的时候,更乱,好好的志愿小分队都快成粉丝营了。”
“祸害?谁啊?”我好奇地问。
但是小刘一下子就闭上了嘴,恭恭敬敬的说了一句: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