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接着贫,反正要死的不是我。”我趴着把脸埋在枕头裏,心裏把欧阳诅咒了几百遍。
“你还能上课吗?”你是地主吗?我上课还赚你的钱吗?还用特意跑来问我是否旷工!
“你要是还能动就先起来,我有话跟你说。”我是宠物狗吗?不说话还得起来握手?
我听见衣服悉索的声音,火机也灭了。欧阳站起来对我说:“何欢,你先起来,我不想再说一遍,你要是还不起来,我就帮你。”
我挣扎着坐起来看着他,心裏是第一万遍诅咒他。
火机又重新被点燃,欧阳递过来一个玻璃瓶说:“从老乡那裏买的,品质不敢保证,但是应该是干凈的,你就将就一下吧。”我低头看着那一小罐红糖,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连思考也停止了。半天才小声的说:“你怎么知道的?”
“常识而已,我又不是白痴,再说也交往过女朋友。”
“哦,谢谢。”
“喝不了这么多在离开前就先收好,如果杨阳也一样情况的话,用得上,女孩在外面会照顾自己点。”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