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要回来的,但是怕是得其反也只好作罢。
离开的前一晚,我们在学校的小操场上点了一堆篝火,如果这种简陋的方式也算篝火晚会的话,那就是吧。
我们围坐在火堆旁说说笑笑,村长不知道在哪裏拿出了一点自制的白酒,劣质白酒的口感却让人喝的莫名的感慨。欧阳从老乡那裏买了一些吃食,有些架在了火上烤,有些被那帮孩子们给分食而尽。
欧阳那天一直在弹着吉他伴奏,许多孩子都唱了歌,稚嫩的童音唱着走调的曲子,每个人都很认真的打着拍子。
说真的那个时候我才有了一些舍不得离开。四十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不管我怎么随遇而安,我还是有过想要离开的想法。那些原始的生活方式也许会慢慢适应,但是情感上的煎熬却想让人迫不及待的逃离。
我的工作日志很少写我的生活环境,多数都是我和孩子们之间的相处。我原来看过不少类似的报道,那些苦难的描述即使我知道是真的,也有一种故意博得人同情的嫌疑。程涵曾说我还太年轻,不明白同情才是获得物质基础的意义。我却认为他们不需要同情,他们需要的是理解和帮助。这是个没办法讨论清楚的话题,争论的最后的结果永远都是物质的缺乏。
我只是庆幸他们在贫穷和落后的生活中还能有一些自己的快乐。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