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初夏看看宇翰墨,犹豫的伸出手,随后,略略一咬牙便用自己的手覆上了宇翰墨的手。宇翰墨终于好像是有了一些知觉,可是他仍旧是没有抬头,只是很厌恶的甩了甩手,随后好像是害怕自己甩手的动作吵醒旁边的女人,又很小心的看了看身旁的女人,看到她没有醒才放松了一些,又继续将目光转到他面前的一堆合同上去了。
元初夏看着自己被宇翰墨打掉的手犹自发楞……他讨厌自己,刚刚那时候接触,她就好像是感受到了宇翰墨心中的情绪一样,厌恶,只有单纯的厌恶。怎么会是这样?
元初夏觉得自己是应该生气的,可是她现在只有浓浓的委屈,眼眶还没来得及泛红,就有热泪从脸颊上滚落,一连串的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停也停不下。
宇翰墨毫无知觉。
他是刻意的在忽略自己……还是说自己对他已经不重要了,所以他再也不想预知自己的存在?
惊恐蔓延上元初夏的心。
元初夏守着宇翰墨,却再也不敢挪动半步。
半晌,宇翰墨接到了一个来自秘书的电话,电话裏,秘书恭敬的请宇翰墨去开会。
宇翰墨无奈的放下自己手中的工作,又俯身在那个睡的安稳的女人身上印下一个吻道,“我等会就回来陪你。”
毫不掩饰的宠溺让元初夏的心头一颤。而元初夏的眼泪却依旧没有停下来的趋势。
宇翰墨的脚步声刚刚消失在办公室中,床上的那个女人突然就一跃而起。
她是装睡的!元初夏恍然的大悟,心上却涌上了更浓的愤怒,这个女人居然敢欺骗宇翰墨。元初夏捂着自己的胸口,可是宇翰墨都不喜欢自己了,他像常霁哥哥一般,喜欢上别人了,他比常霁哥哥还要可恶。常霁哥哥最起码并不讨厌自己,可是他却厌恶自己了。
她到底做了些什么?元初夏有些痛苦的按压着自己的太阳穴,她怎么觉得自己忘记了一些东西呢?
不好,那个女人要走了!元初夏看着那个女人迅速的起身,好像是怕引起宇翰墨的註意,那个女人并没有选择从大门出去,而是踩着窗户,从墻壁上找了几个借力点,飞快的下去了。
宇氏的大楼外面不是有警报器吗?为什么警报器却没有响?一瞬间,元初夏就想到了一个东西:肯定是这个女人从宇翰墨的嘴裏套出了宇氏所有的安保系统。该死的,宇翰墨怎么可以这么的相信其他的女人,明明自己都已经不顾一切的选择跟着宇翰墨了啊。
元初夏这样想着,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周围传来了一个声音说道:你没有。
那声音好像是从四面八方传过来一般,元初夏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四处转着身子查看着是不是有人来了。可是她现在根本就发不了声音,而那个低沈却又压力的声音也只是响了那么一瞬,就消失了。
应该是自己幻听了吧,元初夏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又继续跟踪着那个女人。
可是,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呢?但是任凭元初夏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究竟是什么东西了。
算了,还是看看这个女人究竟要干什么啊?
元初夏看见那个女人一路走啊走,却走到了一处自己极熟悉的地方。奇怪,她怎么就来到自己的家了,她记得自己的家离宇翰墨的公司可是相当的远啊,她当初上大学的时候是特意找了一处离家比较远的地方啊。
元初夏突然想到,如今她这般漂浮着,像是隐形人一般,而且自己也无法说话也很是奇怪,便也就没再管这些了。
可是那个女人却是直接就敲开了常霁的房子。
……她连常霁哥哥也认识吗?她到底是谁啊,元初夏不知为何,突然觉得这个女人还有几分熟悉感。元初夏仔细的开始找自己的记忆,她认识的人当中究竟有没有一个人是她这样的啊?
遍寻记忆却找不到这样的一个人,但是,当看到那个女人就要和常霁哥哥一起进入房间的时候,元初夏还是飞快地就跟了上去。
常霁很是亲昵的揽着那个女人。
一种不满布上了元初夏的心头,为什么大家都要对这个女人这么好,就连宇翰墨也……一想到宇翰墨,元初夏才刚刚停止哭泣的眼神,突然又有了流泪的冲动,元初夏赶紧将自己的註意力转移到了常霁和面前的女人身上。
那个女人从衣兜中掏出了u盘,常霁的电脑就开着放在一旁。元初夏凑近看了看,那电脑的桌面居然是季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