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晏一双眸子微微眯着,错都不错地看着郁小雀薄红的小脸蛋。半晌,他像是不大满意,啧了一声,松开郁小雀的脚腕,俯下身轻轻拨开小金丝雀殷红的唇。
“怎么?还放不开?”像是恋人间情到浓处时的打趣,姜晏笑着道,“害羞了?”
分明是带着笑意的一句话,却让小金丝雀瞬间失色。
好像一个入水的鱼雷。一下子将他混沌迷糊的脑子强制唤醒。
“没,没有……”郁小雀抖着声音,勉力撑起上半身,一下下啄吻姜晏的下巴,小心翼翼地瞄着他的神色,像是讨好主人的小幼猫,“不羞的……”
只是却一点都不敢凑近男人的嘴唇。
“我还当你放不开。”姜晏抚着他薄薄的眼皮,终于纡尊降贵地吻了下郁小雀的唇,有些遗憾道,“不然再去办公室玩玩也挺有趣。”
“放得开……”郁小雀的眼泪簌簌地落下,滑过尖瘦的下巴尖,“不去,不去……”
三年前他羞得不行,又遮又挡,姜宴嫌他不够带劲,声音也不够婉转。
大白天就被姜晏提溜到他办公室,压在落地窗前,眼前的景色高楼下的行人一览无余。
而身后的男人仍旧衣冠楚楚,游刃有余。
那种难堪与恐惧他实在不愿回想第二次。
郁小雀实在怕的不行,牙关都在细细打战。
“哭什么?”姜晏舔去他的泪珠子,很通情达理似的,“你不喜欢就不去。”
小金丝雀脸蛋漂亮极了,哭得一抽一抽的,眼泪顺着眼角落在鬓发里,迤逦得过分。
就连身子都像块水豆·腐一样,骨肉亭均,处处都合他的心意。
“吃了这么多……”男人忽然意味不明地抚上他平坦的小肚子,怎么也不见你怀上一个?”
郁小雀一僵,喉咙滑了一下,偷偷观察男人的神色。
“不……不知道呀。”郁小雀被弄得说不出连贯的话,软糯糯的小声音动听得不行,“可能……可能是男人……不好怀吧。”
“那一年前怎么就有了呢?”姜晏挑了下眉,扣住郁小雀细软的腰,“是不是小雀偷偷做了什么?”
“没……没有的……”他颠三倒四地开始叭叭个不停,胡言乱语,“也许是……是胡萝卜吃多了……”
只是那小眼神一个劲躲着姜晏的目光,一瞧就知做了什么心虚事。
姜晏险些被气笑了,瞳孔一片黑沉,拆开郁小雀的发带,长发顿时散落在被单上,他遮住郁小雀的眼睛,一言不发。
“先生,疼……”郁小雀沉在黑暗里,心慌得厉害,身子酸酸麻麻的,小手摸索着要去抓姜晏,“饶了我……”
姜晏笑了一声,咬着牙根,少见的沉下嘴角,他一把抓住郁小雀不听话的双手,黑沉沉的眸子酝酿着风暴,发了狠似的。
小金丝雀像是在孤舟上颠簸,神志都不大清晰,但小动物的直觉让他意识到先生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