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洺川坐在窗前,宛如一尊完美的雕像。
向臣小声道:“少爷刚发病过……咳嗽刚刚停了,不过又开始头疼……估计这会儿他脾气不好,乐小姐您一定要记得收敛些……”
因为少爷交代过,向臣并没跟以前一样叫她少夫人,而是很客气地叫她乐小姐。
乐悠悠不冷不热道:“知道了,啰嗦。”
就因为她变成了第四监狱的实验人体,向臣对她的称呼都变了。
她不高兴。
她早知道,宫洺川身体有隐疾,总是频繁的咳嗽,有时候还会戴口罩,时不时还会去珈蓝寺的棺材里住几天,却不知道他如今头疼都那么厉害。
进了房间,乐悠悠这才发现,宫洺川位于京都的房间里,布满了和珈蓝寺佛塔一样款式的夹具。
乐悠悠怀疑,他是不是把珈蓝寺的佛塔和棺材都搬过来了啊。
等她进了房间,宫洺川挥了挥手,屏退了所有人。
“过来……”他道:“坐这里,给我按摩一会儿。”
他的神情很痛苦,脸色有些苍白。
乐悠悠不懂,他为什么身体难受的如此剧烈,却不去看医生。
她爸爸做到了博士,以前本业是医生,如果他愿意让他们父女见面,她会让爸爸给他看看,他到底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磨叽什么?”宫洺川眯开凤眸,深深睇着她:“我的话,你不准备听了?”
为了爸爸!她忍!
乐悠悠缓缓走过去,在他面前的高脚椅上坐下,而他刚好一弯腰,头便枕在她的腿上。
乐悠悠并不知道他的脑中至今还存着两条从她脑中吸出的寄生虫,这才是他头疼的根源。
她温柔地伸出手,一点点地按摩他的太阳穴。
有风静静吹过,好似这个诺大的京都别墅,空无一人,只有宫洺川和她,相依相偎,彼此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