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真的走了，他可能再也碰不到她了。
宫洺川一想到这里，心底就变得格外的失落。
深深睇着乐悠悠，呼吸也有些喘起来。
不过，他终究没有再动她。
冲洗完毕，宫洺川把浴巾扔在她身上：“已经把你洗干净了，看你拿什么证据去告！”
乐悠悠气的话都说不利索了：“我，我会请律师……”
她真的很想哭。
“请得起法国律师的话，那就尽管去告！”他脸色划过一抹不屑。
乐悠悠大口喘着气，要不然真是要气死了。
她的确告不起他。
跟他离婚的她，的确很穷！
当初跟他结婚之前，她也很穷。
可是穷就是他该欺辱她的理由么？
半晌，乐悠悠像是想通了什么，放弃了什么一样，继续说道：“宫洺川，我争不过你！你说过，跟你做一次就让我走，现在我可以走了么？”
她打不过他，也骂不过他，恨他也很无力，却可以转身离开！
她要求真不多，她打算离婚后就回大陆，找一份像样的工作，这是她对未来最好的打算。
而且，她这辈子不打算再结婚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想，可是经历过宫洺川，任何男人在她眼底都变得索然无味。
他说过，跟她做这一次，就会放了她，真的会说话算数地放了她么？
宫洺川脊背有些僵硬，他背着她而站，所以看不到他是什么表情。
乐悠悠忍不住又问了一遍：“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忽然，门外有人敲门：“少爷，小少爷的满月宴马上要开始了，先生让您快点去老宅。”
宫洺川睇了一眼乐悠悠，看到她迫不及待离开的眼神，眸底划过一抹失望，只一闪便褪去了：“等我回来，再说吧。”
宫洺川丢下这句话，打开门便走出去。
——
宫家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