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江欣妍脸上那微微的笑容,江婧媛就气打不出一处来,哼,从小她就看不惯江欣妍这幅样子,什么时候都是笑瞇瞇的,不吭声不吭气的,她屡次找她的碴,江欣妍都能风轻云淡的化解了去。真是气死她了,偏偏江欣妍又是个哑巴,哪怕打了她她也吭不了声。真正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憋气得紧。所以她越发要找她的碴。
“江欣妍,我听你屋子的奴才说你每天中午都不在屋子裏歇午觉?”江婧媛从来都是连名带姓的喊江欣妍。
是的,江欣妍无声的向江婧媛比了个手势。不知这位老找她碴的嫡姐这次又要耍什么花样。
江婧媛眼睛一亮,高傲的冲江欣妍道:“我屋子的冰不够,你既用不着就给我了,小粉、小蓝,你们上管事嬷嬷那儿说一声,就说今后江欣妍的冰砖份例都归我屋子了。”
这…,大小姐,大小姐,这可使不得,二小姐中午不用冰是留着晚上用的,这三伏的天,您这搬走了,二小姐晚上可怎么办?”不等江欣妍发话,春雨先急了,她可是知道二小姐这段时间夜晚都睡得不安稳的。
“你这该死的奴才,你主子还没发话呢你到先不乐意了,你不过一个女才,竟然敢越踰。来人,掌嘴!”,见自己拿了冰砖江欣妍也不恼,江婧媛愈发恼怒,遂拿春雨出气。
这下江欣妍不干了,你一个小屁孩爱骄横不讲理,爱找自己麻烦,自己不介意,反正就当陪她‘过家家’,江婧媛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得寸进尺,现在竟然还拿春雨出气,虽然是个下人,可感情上自己从来都是当家人待的。叔叔可忍,婶婶不可忍。
江欣妍慌忙跑过去,小小的身子拦在春雨前面,脸上凶巴巴的瞪着欲要上前打春雨的婆子,谁敢!
春雨见江欣妍跑到她跟前替她当着,眼眶都红了,慌忙抱过江欣妍“二小姐,是奴婢不好,奴婢不该顶撞大小姐,您快让开,小心伤着你。”
江欣妍不干,扑腾着从春雨怀中挣扎了出来,跑过去踹了那婆子一脚,把她推到亭子外,又跑到江婧媛跟前,对她咿咿呀呀的比划着,不准她打春雨。
哎呀呀,江婧媛开心得不得了,终于看见江欣妍着急了,还以为她什么都不在乎呢,原来是在乎身边侍候的人啊,哈哈,今后可有的是法子整治她了。不让打春雨,我偏打“都死了不成,来人,快打”
江欣妍拦在那儿挡着亭子入口不让婆子进,婆子虽急但也不敢冲撞府裏的二小姐,一时僵在了那儿。
“哼”江婧媛‘呼’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走过来‘啪啪’左右扇了春雨两巴掌,带着一众人出了亭子下假山走了“哼,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还真把自个儿当主子了”。
江欣妍走到春雨旁边,把她拉到亭子横凳上坐下,看着春雨脸上那清晰的五个小手指印,眼泪唰唰唰的往下流。这该死的封建社会特权阶级,这要是在现代社会,人家父母不找上门去讨个公道去?可现在自己这个‘主子’也保护不了她们。哎,原以为就一个小屁孩,哪想也能决定一个人的生死。今儿要不是先前从自己这儿要到了冰砖,这会子估计春雨就要挨一顿板子了,那可真是要命的。
看来自己这个半主子,还得低调才行啊,谁让人家才是正经的主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