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呀,若不然也不会不愿到学生府中暂住,非得住到城外尼姑庵中去。”王氏接口道。
江婧媛一个劲在旁边给王氏使眼色,王氏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笑着对老夫人说:“母亲,你看我要再不说,媛姐儿的眼珠子都要瞪坏啰!”
“呵呵呵呵”老夫人伏案大笑,一屋子人早看见江婧媛在那儿使小动作,只是憋着她不让她开口,现在见她脸都快扭曲了才忙开了口。
见一屋子人都看她笑话,江婧媛羞得下不来臺,钻到王氏怀裏直嚷嚷“娘,你快说呀,快说呀”
王氏笑了一会,才收住声儿道:“母亲,是这样的。媛姐儿听说给她找女先生,高兴得不知什么似的。又担心她自己一个人念书烦闷无趣,想找个伴陪着…”。
“你看看又糊涂了不是。这好办呀,栋哥儿他大舅舅家不是好几个姑娘跟媛姐同龄么,安定侯府离这儿也不远,请她们来这儿一块跟董先生学习不就成了么!”老夫人快生的打断王氏道。
“母亲,董先生的规矩可是一次只教一名学生,唯一破例的一次也只是多教了相府的二位小姐。”王氏提醒老夫人。
“是哦,我到把这茬忘了”老夫人低语道。
“哼,你这是要惯着她到什么时候,这是给她请先生呢还是给她找杂耍班子呢?她若是能学得先生的真才实学,那是她本事,若是无那等悟性,识得几个字今后管家持馈不误事即可,你看看现在她那样子,尚未入学就已经想着找玩伴,像什么样子。”向来不问家事的江家齐发话了。
他那话是冲着王氏去的。江婧媛缩缩脖子,王氏脸上不大好看,当着长辈儿女的面江家齐给自己脸色,王氏面子上不光彩,脸上青一阵儿红一阵儿的。张了张嘴终是没有再说什么,在婆婆面前,就算有天大的委屈也只能忍着。
江欣妍看得暗暗称奇,这便宜老爹今儿奇怪得很啊。从王氏说请董先生开始,江家齐的神色就有些不对劲啊。以前来请安的时候,什么时候他都是一副淡淡然的表情啊。有鬼有鬼,还冲王氏发了这么一顿无名火,王氏冤枉的哟。
江泽栋的脸上也很尴尬,父亲母亲当着一家子人差点吵起来,作为长子又是他提出给妹妹找个先生的,忙站起来“祖母,父亲,您们都误会母亲了”
。他上前一步,对着两位长辈道:“祖母,父亲,母亲的意思其实是想让二妹妹跟大妹妹一块到先生那裏听课,又恐二妹妹年岁太小祖母父亲心疼,故借口给大妹妹找个伴儿想让二妹妹也一块学习,府中姐妹虽有三人,但三妹妹太小,二妹妹跟大妹妹相差二岁刚好可以凑为伴儿不是。”
“是啊是啊,我原是这么想,妍姐儿现在还太小,平时都是跟媛姐儿一块玩的,这突然媛姐儿上学去了,妍姐儿岂不是没个玩伴儿了嘛。让她也跟着上学听课去,不说让她学多少学问,光是耳濡目染下养养性子也是好的不是?”王氏借着臺阶就下,忙接口道。
“哎哟,看看这玲珑心肝的媳妇,家齐,你可是不对啊,平白无故的冤枉了你媳妇一顿。”老夫人端着茶,笑嗔江家齐道。
“是,孩儿莽撞了”江家齐脸色微霁,亦觉得自己今日有些反常,端起茶杯朝王氏微微一举。
“既是这么个缘故,那就拿两份束修到董先生那儿去,给她说明情况,定要把她请到我们侯府来,啊!”老夫人一锤定音
噢,上帝。江欣妍无声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