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敬寒有他这句话就足够了:“我是你的经纪人,就该为你着想。你不续约是情理之中的事,东哥是个讲道理的人,不会找我麻烦。我大不了挨一顿骂,没什么损失。”
“你会少赚很多钱。”
孙敬寒挑眉做出个“那又怎么样”的表情。
“孙敬寒啊孙敬寒。”柴可两手搭着他的双肩,拍了拍,“你这总替别人着想的毛病再不改改,会一直吃亏下去的。”
“我相信好人有好报。”
柴可笑而不语,又拍一下他的肩膀离开会议室。
陈墨亭擦着头发走出浴室,顺便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横着一条十几分钟前发来的微信:来我家一趟。
陈墨亭抄起衣服乱套一气,冲出门按下电梯又折返回家找到口罩戴上,一阵风似的冲到孙敬寒单元楼下按门禁。
不到一分钟,孙敬寒就看到了气喘吁吁的陈墨亭。
“我才、才看到微信。”陈墨亭抓下口罩,“我没错过什么吧。”
孙敬寒往沙发上一坐,拿起搭在烟灰缸上的香烟深吸一口,呼出,捻灭,抬头看着无所适从的陈墨亭。
“过来。我找你还会有别的事吗,炮友?”
陈墨亭膝盖发软,醉酒似的走到沙发前单腿跪在地上。
孙敬寒任他试探着把手放在自己分开的腿上,低头看进他充满情欲的发亮的眼睛,目光滑到无声而急促地呼吸着的嘴唇,摘下眼镜。
他发出去微信没得到回应,以为陈墨亭在忙,自给自足了一次打算睡觉。陈墨亭赶到时他已经兴致全无,本该兴致全无。
但他的分身却在尚未被碰触时就微微抬头,陈墨亭压下他的后颈献吻,另手隔着短裤摩挲,一套再朴素不过的前戏开头沸腾了他全身的血液。
仅仅是四瓣嘴唇的接触,陈墨亭便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久久不放,把孙敬寒渡过来唾液尽数吞咽,最初压抑着的喘息逐渐激烈,松开他嘴唇的下一秒便埋头去含从他短裤裏掏出的分身。
孙敬寒抓紧他的头发,挺腰发出一声长嘆。
陈墨亭的舌头托起他的勃起,炽热的口腔带来久违的温度。太久没做的孙敬寒爽到发抖,矜持在此刻成了可笑的累赘。他托起陈墨亭的下巴主动亲吻,不顾他口中还有自己的味道便是一番唇舌纠缠。
两人一直从客厅吻到卧室,孙敬寒抓着陈墨亭的t裇将他摔在床上,解开他的腰带连同内裤一并扯下,用鼻尖蹭着他挺拔胀热的分身,从根部到顶端,张口吞下直塞到喉咙,伸长胳膊将二指探进陈墨亭口中沾湿,绕到身后褪下短裤,顶进后穴。
他刚陷入一节指关节,就战栗着抽出了手指,他丝毫受不住多余的撩拨,只是期待口中的分身插入就要射出。
陈墨亭翻身把他压在床上,一边埋头啃吻他的脖子锁骨一边伸手在床头柜裏乱翻,把润滑油涂满手指,推高他的腿露出肛口,喉结上下耸动咽下立刻插入的谬想,放轻动作压入手指。
孙敬寒肛口紧紧收缩,腹部上挺,高高翘起的分身汩汩涌出前列腺液:“拔出来。”
陈墨亭慌忙拔出手指,见孙敬寒翻身趴在床上,扭动身体在床上摩擦分身,脸朝下发出闷声喘息,肛口在开阖的臀瓣间不断闪现。
陈墨亭压住他后腰俯身吻他颤抖的脊背,将一根手指艰难顶进肛口。孙敬寒的喘息演变成激烈的呻吟,扯开他压着自己的手,用肩膀顶着床,翘起臀部,双手掰开臀瓣。
陈墨亭倒吸一口气,抓着他的分身替他手淫,情欲操控下的粗鲁动作弄得孙敬寒生疼,竟丝毫没有削弱快感,肛口反而更顺畅地吞下手指。
陈墨亭慌乱地戴上安全套,抱紧他顶进夜夜意淫的甬道。
“啊啊……啊……”
方才还放肆呻吟的孙敬寒此时竟只能随着耸动发出脱力的微小声响,像是要逃似的支起身体向前爬,但陈墨亭怎么可能让他逃走,更紧地收紧双臂不停摆腰进出,享受他诚实摇摆的腰臀和肠道痉挛似的压迫。
他凑到他耳边,随着撞击叫他的名字:“孙敬寒、孙敬寒。”
这声音仿佛拥有魔力,孙敬寒的快感在他的呼唤中愈发猛烈,呼吸抽泣似的颤抖个不停,唾液从张开的口中流出,滴落在床单上。
他又是一阵高潮的颤抖,直把抽捣肠道的分身吸得缴械投降。
陈墨亭耳边嗡嗡作响,跟着塌下去的孙敬寒一起摔在床上。因喷射而耸动的下体延长了孙敬寒高潮的余韵,忘情地扭头寻找他的嘴唇。
陈墨亭吻住他,慢慢抽出分身,躺在他身边看着他的眼睛,趁他还没戴上冷酷的面具,享受他吝于给出的温情。
孙敬寒突然笑了笑,移开与他对视的目光,翻身向上平躺,闭目养神。
陈墨亭的体力远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好,一阵晕眩随着起身的动作袭来。他坐在床沿撑着额头缓了一会儿,咬咬牙捡起裤子穿上。
孙敬寒听到声响张开眼睛:“怎么回事?”
“回家。炮友不过夜。”
孙敬寒坐起来靠在床头,伸直胳膊指着客厅方向:“拿烟过来。”
陈墨亭微楞,孙敬寒胳膊上的力道一撤,砸在床上“砰”的一声响,他才回过神来去客厅拿了烟和打火机,爬到床上递进他嘴裏替他点燃。
孙敬寒瞇上一只眼睛,支起膝盖担着手肘,抚了把头发:“炮友不过夜,你这又是哪来的理论?”
陈墨亭将目光在他赤裸的身体上流连一番,下床背对他:“自己总结的。你想要的少,我想给的多,不管你要不要我都硬塞给你,这样不对。”他戴上口罩,闷声说,“所以这一次,你要什么我给什么,炮友就是炮友,打完炮我就一边儿待着去。”
孙敬寒无声失笑:“你真是致力于把我塑造成一个恶人。”
“这你就冤枉我了。”陈墨亭转身看他,“我一直都是单方面的自作多情没有回报,从小这样,习惯了,不是故意陷害你。”
孙敬寒分辨不出他是真可怜还是在装可怜,把烟递进嘴裏:“我明早还想来一次,留下过夜吧,方便起见。”
陈墨亭清楚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骤然增大,强忍高呼万岁的冲动:“那我睡客厅。”
孙敬寒翻身卷进被子:“委屈你了,大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