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低笑了一声,然后两人同时陷入了一阵与他们的未来一样虚空一片的沈默之中。
”你—你可以成为一个治疗师。”过了一会后,她说道。
他的嘴角浮起一丝微笑。”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
赫敏淡淡一笑。”你应该想一想的。如果你去了别的地方,你可以成为一个非常优秀的治疗师—尽管你对待病人的态度还有待改善就是了。”
”这倒是可以抵消一些我犯下的杀孽。”他说话时没有看她一眼。
她紧握住他的手。”对不起。我不应该那样说的。这不是你的错。”
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也许这一次不同。我想这次算我的。”
赫敏觉得自己的胃扭曲了起来。”战争把你变成了现在的模样,可实际上你远不止这些。”她的声音微微颤抖。
他还是不去看她。
”你远远不止这些。”她一边说着,一边仔细端详着他的脸。”我也一样。我们俩都远不止这些—我们只是—只是需要等待,等待着解放。”赫敏用自己的手指顺着他的手指温柔地摩挲着。”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们会把这一切都抛在脑后。我们俩都会的—我想我们能做到的。”
他稍稍收紧了与她交缠在一起的手指。
她不知道还能再说些什么。她觉得自己的眼皮渐渐耸拉了下去。
德拉科伸出一只手轻抚着她的脸颊。”睡一会儿吧。你还要再等几个小时才能动。骨头长好之后,我就拿些滋补剂给你。但是,至少在未来十二个小时以内,你都不能去任何地方—我已经收到了明确的医嘱。如果你想提前离开或者幻影移形,我一定会知道的。”
赫敏翻了个白眼。”十二个小时太久了。”
”这是最起码的,你心裏一清二楚。”
赫敏的嘴角一抽,德拉科见状哼了一声。”你就是个好摆布人的小骗子。别指望我这次会相信你。”
赫敏合上双眼,又突然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不要—不要把我一个人留在这座房子裏。”
”我不会的。”
[1]
surrey.
位于英格兰东南部。
[2]
do
as
say,
not
as
do.
出自约翰·塞尔登(john
selden)的《闲谈录(table
tal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