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原文学网
首页 > 都市言情 > 镣铐之下 >

第44章 往事·十九 (1)

章节目录

”你怎么会知道二战?”

他眼中的光芒如钻石一般坚毅而夺目。”我之前提过,我也是会读书的,所以我为什么不去研究一番?这很显然就是黑魔王在借鉴的剧本。宣传手法是类似的,战略也是相同的。他从希特勒的错误中汲取了教训,所以没有为俄罗斯浪费任何资源,同时他很小心地尽可能让彻底激怒美国魔法国会这件事发生得越晚越好。尽管,我不知道如果他真的想推翻《保密法》,美国那边究竟会作何反应。”

赫敏点点头。”我们也曾向他们请求过帮助,但显然对他们来说,针对麻瓜的大屠杀还不足以成为出面干涉的理由。你也知道,其他国家都忙于解决他们自己的问题,美国魔法国会也不是为全世界巫师服务的傲罗。他们甚至都不接收我们的难民,就连孩子也不例外,除非有得花至少几年时间审查下来的资质。显而易见,把欧洲的极端主义带进自家土地,在他们看来风险太大了。而那些最小的孩子们—其中大多数的合法证件我们都没有...”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然后她抬起头,严肃地看着他。”你觉得我们能赢吗,德拉科?”

她想要听到他口中的答案,胜于想要听到其他任何人的观点。罗恩、哈利、弗雷德,甚至是金斯莱和穆迪…他们要么都在撒谎,要么选择以乐观主义的态度看事情。但是德拉科·马尔福不会撒谎。出于某种原因,她对此感到十分肯定。他亲口告诉她的答案,必然是他真正认为可能发生的事情。

他嘆了口气,背靠在墻上。”我是怎么想的,有那么重要吗?”

”我周围都是一群理想主义者,但我所目睹的只有越来越多的尸体。所以我想知道,一个真正了解现实的人、一个不相信乐观主义可以在某种程度上提高胜算的人,是怎么看待这一切的。”

”依我看,你们凤凰社的大多数人不是白痴就是蠢货—这一点你想必已经很清楚了。”他神情尖刻。”不过我也註意到,在偶尔侥幸成功的时刻,沙克尔和穆迪也是做出过一些于战略有益决策的。”

他向赫敏投去一个尖锐的眼神,赫敏双眼一眨不眨地朝他看了回去。

”如果你们继续奉行反黑魔法政策,恕我实在看不出你们有任何赢面。话说回来,像波特这样的白痴居然还能活到现在。他的存活能力还真是我平生仅见;力量也是—前提是他真的愿意使用的话。假如最终的决斗双方是黑魔王和波特,看在波特一直以来不大可靠的那点狗屎运的份上,我猜凤凰社的获胜几率还能有个四分之一。但是,如果战争不止于此—”他揉了揉自己的前额,”说得委婉一点,机会相当渺茫。”

”那为什么还要帮我们?”

他挑起一根眉毛,神情变得高冷,带着嘲弄。”你不觉得你自己值得我这么做吗?”

”哦,是啊,你的墓地玫瑰嘛。”她瞥向别处,轻哼了一声,然后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所以你背后刻上那些符文是为了我?”

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

”那又是为什么?”她边问边打量着他。

他盯着她,脸上的表情微微一闪,看起来一副苦涩、受伤的模样。有那么几秒钟,他看起来像是在盘算着什么,但很快他又戴上了那副无形的假面。

”跟那个没关系。”

赫敏张开嘴—她想要和他争辩,想指出这有关系,如果他不再这样神秘莫测,她也就不用被迫掌控他、操纵他。但她无法说出口,他也了然于心。无论他的动机是什么,他都不相信凤凰社不会反过来以此对付他。

他们都知道,凤凰社一定会这么做。

”我想也是。”她嘆了口气,然后坐了下来,将鞋子变回原样。

她起身准备离开,但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看德拉科。他正靠在墻上,一看到她回头,便立刻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

”不要死,德拉科。”

他註视了她片刻,然后对她一笑。

”就冲你这句话,格兰杰。”他的语气裏带着讽刺。

她关上门时,他仍旧倚在那面墻上。

自此开始,他们每周二的会面内容变成了跳舞和决斗的诡异组合。德拉科十分坚决地训练她,直到她能流畅地完成躲避动作并按照他所希望的方式移动。他说得没错,跳舞和决斗都需要一种相似的反应能力。赫敏学得非常快。

然而,当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和技巧与贝拉特裏克斯越发相像的时候,她感到有些不安。

如果不是马尔福从来不用左手和她决斗,她几乎就要以为自己已经训练到位了。她想知道,当他认真起来的时候,他是如何决斗的。

有时候,他会带着明显的伤来到棚屋,但却冷漠地拒绝她的医治。

他们相处的时间一次比一次长。决斗练习开始每半小时就休息一次,好让身体冷却下来并补充水分。休息期间,赫敏试图和他说话,但他几乎全然不理睬她,就算有少数几次赏脸回答她的问题,他也似乎是在撒谎。

偶尔,赫敏会在冲突战发生后突然接到召唤赶回去。但总的来说,食死徒通常不会在大清早发动袭击。

战争的紧张气氛无休无止地延续着,仿佛眼下这种脆弱的平衡随时可能崩溃。赫敏和德拉科之间的那股紧张亦是如此。

到了十二月,每当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她都会感到两人之间的空气好像都在颤动,到处都弥漫着愤怒、怨恨、绝望。

他似乎被渐渐逼到了崩溃边缘,仿佛是因为压力的侵蚀。她不确定这种压力究竟只是因为战争,还是她也难辞其咎。

某一个周二,他来到棚屋时面色苍白,鲜血顺着他的左手滴下来。上一次她想要帮他治伤的时候,他几乎理都不理她,所以这次赫敏试图不去理会他手上的状况。半个小时后,他的血还在流着,她终于按捺不住,直接绕过他的身子对他施了一道诊断咒。她刚盯着诊断结果看了不到一秒钟—

”你白痴吗!”她被迫后退几步,在地板上翻了个跟头,以躲避他从后方愤怒又迅速地射出的接连不断的昏迷咒。”吸血鬼的咬伤可忽视不得!”

她朝他脚边一连射出了六七发绊腿咒。当他勉力闪躲时,她猛地高举魔杖,一记昏迷咒直接击中了他的前额。

他应声倒地。她吃惊地瞪着他,有几分怀疑他下一秒会突然坐起来。她震惊于自己竟然成功击中了他。然后她突然想到,这次成功的原因很可能是由于他已经大量失血,而非她的决斗能力胜过了他。她急忙又对他施了一道诊断咒。

他失血过多,上臂被吸血鬼咬伤,有内出血癥状,身体一侧还有一处开放性伤口。

她变出一张床,用飘浮咒将他抬到床上。她只犹豫了一会儿便在他身边坐了下来。即便此刻已经不省人事,德拉科的神情仍然是紧绷的。她试探地伸出手,碰了碰他的脸颊。然后她用指尖在他两眼之间轻抚,试图消除他表情中的那份紧张。

她施咒解开他长袍和衬衫的扣子,又用一道熟练的半身飘浮咒将拉起他的上身倚在自己身上。接着,她把衣服从他的肩膀和胳膊上褪了下来。他的头靠在她的肩上,她不由註意到了那些如尼符文的伤疤。一道道银色的疤痕已经完全固定在了他的肩背上,她用手指轻轻抚摸着,感受到了一股冰冷的、难以平息的的魔力。那是被深深刻入他身心的魔力,在她的触摸下微微地颤动着。

他的体温凉得令人担忧。

她轻轻地扶着他躺回床上,仔细检查着他身上的伤。他二头肌上的两处咬伤虽然很深,但也很容易愈合。躯干上各处深重的瘀伤更为严重,赫敏怀疑那是在近距离下被飞沙走石咒击中造成的—也许正是昨天晚上与凤凰社发生的冲突战中留下的。身侧的那道伤口看起来已经有好几天了,但由于吸血鬼的咬伤再度开始流血。

她召唤来背包,从中取出药箱。她将几剂魔药灌进了他嘴裏,然后开始治疗他身侧的伤口。

他真是个白痴。意识到他没有让自己的伤势及时得到处理,她担心得浑身发冷。以前,每次她为他治伤时,他身体的整体状况明明都非常好。

他的手臂和躯干上有着许多她没有见过的伤疤。她只需粗粗一看就知道,他没有去找过任何治疗师,而是完全放任不管,等着伤口自愈。

也许他解雇了他之前的治疗师们,因为他们没有提供任何治疗或缓解他背后符文伤情的方法。就算这是一种极其高深的魔法仪式,只要是合格的治疗师,都不至于无知无能到假装没有任何治疗方案,除非是他们主动选择忽视。

他明明说过自己已经换了一位新的治疗师。每当她提出要为他医治时,他总是坚持说有人会照料他。

他是故意疏忽至此。

或许他这样做是为了惩罚自己,如果她动摇了他原本的动机—赎罪,又或是别的什么。赫敏咬住了下唇。也或许他是故意通过忽略自己的身体健康来让自己专心。又或许—他是在试探自己的极限。

她尽量不去想那种可能性。

她取出化淤膏涂抹在他的躯干上,然后对着所有的伤疤低声念出咒语,帮助它们愈合褪色。

她又施了另一道诊断咒,并仔细检查读数,以确保自己没有忽略任何损伤。

确定已经没有什么别的治疗工作需要完成后,她握住他的手,与他十指交缠,把他的手背贴在自己的脸颊上,等待着他的皮肤因为补血药开始起效而慢慢变暖。

她拂开覆在他脸上的发丝,凝视着他的面容,看着他的脸渐渐恢覆血色。

当他的手终于足够温暖时,她才放开了自己的双手,用清洁咒清理了他的衣服,替他重新穿好。他的长袍上有黑魔法的腐坏气息,浓烈得仿佛是被直接织进了衣料裏。

她在是应该留在原地、还是走到房间另一头再用覆苏咒叫醒他之前踌躇不定。

她最终还是留在了他身边。

他几乎是在她刚念完咒语的剎那一跃而起,没等她惊叫出声,便扼住她的喉颈反身将她摔进床垫。他的手掐住她的脖子,身体把她死死压在床上,她能感觉到她头发裏的几只发卡戳着她的头骨。他的眼神涣散,但表情却带着无法掩饰的怒意。他们的脸离彼此只有几公分。

他似乎是认出了她,并且意识到自己就快要把她勒死了—因为她看到他的神情有了波动。他立刻放松了钳制。

”这他妈的怎么回事,格兰杰?”他环视了四周,当他发现他们正在同一张床上时,他看上去更加困惑了。

她抬头看着他,心怦怦直跳。她根本没有想到他会那样攻击她。”你受伤了。”

他猛地把手从她脖子上抽开,表情变得越发愤怒。”我刚才差点就杀了你!你管什么闲—”

她打断了他。”也许你不知道—尽管我已经明确告诉过你—但吸血鬼毒液是一种抗凝血剂。你在昨晚的冲突战中还受了一些轻微的内伤。你的血都快从裏到外彻底流干了。”

”我会在适当的时候处理好的。”他说道。但他的目光并没有直视她的眼睛,而是望着下方,紧盯着她的脖子。他向前探出手,她感到他的拇指划过她的喉咙。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脖子轻抚,惹得她微微颤抖,皮肤也感到刺痛。”是吗?你倒是说说谁会来帮你治伤?因为不得不说,基于你身上到处都是我没见过的新伤疤,我觉得你口中的那个治疗师根本就是个骗子。”

他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你脱了我的衣服?”

”只是衬衫而已。别这么惊讶,我是个治疗师,德拉科。我又不是头一回见你没穿上衣的样子。”

他眼中闪着怒意。”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治疗我。”他低声吼道。

他的愤怒分明地写在脸上,却同时用手轻轻偏转过她的头,检查她的颈部有没有被自己弄出瘀伤,这让他话语和神情中的威吓力荡然无存。

赫敏註视着他,感到自己的嘴角微微上扬。他俯着身子停在她上方,手指紧紧抓着她的下颚,不停地将她的头转向各个角度,拇指摩挲着她的肌肤。

此刻,她的心跳得比他突然把她按倒时还要厉害。

”那就尽量别死在我面前,这样我就不用觉得我非得抢救你不可。我不希望你在受伤的时候训练我,你早就知道的。”她抬起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腕让他停下来。他眼神一闪,对上了她的目光,她认真而坚定地看着他。”找一位治疗师吧,德拉科,找个好的。预付他们一笔聘金好让他们随时待命,然后你一旦受伤,就立刻请他们来医治。拜托了,拜托去找一位治疗师吧。”

而他只是盯着她。她的心臟似乎快要因为紧张而停止跳动。她的颈动脉仍在他的指尖下突突起伏,她看着他的瞳孔慢慢放大,吞噬着外围银色的虹膜。他皮肤上散发的热量渗入她的身体,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紧贴着她的脸颊。

他的脸越来越近,她的心跳愈发剧烈,让她几乎怀疑他是不是能听到。她屏住了呼吸,感到自己收紧了握着他手腕的手指。周围的一切都那样温暖,他们又离得那么近—他离得那么近。

他缓缓低下头,直到他们的嘴唇只隔咫尺便能触及彼此。然后他大笑了一声。

他把手腕从她手裏抽了出来,坐直身子。他的表情冷如寒冰,朝她冷笑着。

”你真以为我会吻你吗?”

赫敏怔怔地看着他。

他向后仰起头,苦笑起来。”你知道吗,像你这样的人,居然能和波特还有韦斯莱做这么长时间的朋友,真是让我吃惊。”

赫敏畏缩了一下。”像我这样的人?”

他低头看着她,挑了挑眉,面无表情,但她能看出他眼中的怨恨。”像你这样没有任何底线的人。我原本还以为,波特和韦斯莱的那股正义感早就可以帮你了结眼下的各种破事呢。”

赫敏盯着他,嘴巴抽搐着。她紧紧地抿住双唇。他勾起唇角,微微偏过头。”怎么?难道你以为我说的是你的血统吗?”

她垂下目光。没错,她宁愿他这么说。因为如果就此承认他是对的,不会带来任何好处。她的冷酷无情几乎已经从根本上断送了她与哈利和罗恩的友谊。

她坐起身来,双手伸到脑后调整着固定发辫的发卡。”毕竟你是第一个叫我泥巴种的人。”

德拉科有些不可置信地摇了摇头。”你至少应该知道,这场战争无关血统纯正。”

”我知道。”她扬起下巴。”可是巫师界的大多数人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他拉直自己的长袍,耸了耸肩。无形的面具已经回归原位,他的表情带着贵族式的慵懒。赫敏註视着他,试图理解面前这个名为德拉科·马尔福的巨大矛盾集合体。暗杀者。间谍。纯血继承人。麻瓜哲学和历史爱好者。食死徒。

她发现自己对他了解得越多,就越看不懂他。

他靠在床头板上,打量着她。”战争需要的是最简单的极端,还有差异。每当我说出我的名字是马尔福时,我就会立即被置于历史背景中来看待。马尔福这个姓氏的历史在英国可以追溯到近千年之前。人们都知道我的父母、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渺轻舟(民国,NP) 美人娇(短篇合集) 清冷师尊,兼职红娘 二傻的后现代生活 娇气作精穿成豪门对照组 反派的死对头又回来了快穿 昭昭慕卿(np) 无心的尸体 红尘道 御佛 盘点十大烂片,全民泪崩欠我影票 艷骨 穿成霸道总裁的后妈 当酷又A的妹妹试图装乖 成为偏执女神的心尖痣 只为你勾起唇角 重生地球仙尊 娇蕊(父女) 丹武神尊孟非戚薇 鄉村小醫師劉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