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了皱眉,又赶紧冲到了厨房裏。只是,他依然没有看到易泽冰的身影。
“易泽冰?!”
他一边喊着易泽冰的名字一边往院子裏走了过去,只是,这小小的院落裏似乎只有他一个人在这。
这时,园子的大门忽然被敲响了,门外响起了一个士兵的声音——
“左将军!您在裏面吗?大事不好了!被困在焰溪附近的冬旻军队不知为何忽然突围了,还把我们的军队打得节节败退,如今已经被迫退回了殃亦山附近了!
右将军今天凌晨就带着他的人马去袭击冬旻军队了,只是到如今还没有分出胜负。我们左翼军因为一直到卯时末都没看到你过来,就以为你单独行动去了,所以就跟着右将军一起上阵了,只是因为右翼军一直看我们不顺眼,再加上你不在场,右翼军他们……”
那士兵话未说完,他就猛地踹开院门冲了出去。
看到似是一根利箭般忽然冲出来的他,那士兵顿时一楞,而后赶紧追了上去,边追边说道:“左将军!国师让我带话给您!他让我若是找到了你,就让你先别上阵,他让你先去殃亦宫裏找他……”
只是,此时他已经走远了,根本没听到那士兵后面说的话。
很快,他就来到了殃亦关外的训练营地裏,只见营地裏只有几个士兵把守着,他猜测大部队已经去了殃亦山那边了。
他来不及多想,回到营帐换上盔甲,脚步匆匆地来到草场骑上了那匹黑色的战马就往殃亦山赶了过去。
此时此刻,他心中有一个非常不好的预感——他希望,自己的这个预感不会是真的。否则,他不仅无法原谅易泽冰,更无法原谅昨夜那纵情肆意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