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我总算找到你了!”钟义熵激动地说到,而后竟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他顿时一楞,马上走上前扶住了钟义熵的胳膊,说道:“钟大哥,您这是作甚呢?快到这边坐下,您有话慢慢说。”
于是,两人来到树下的石桌前坐了下来。他给钟义熵倒了杯茶,钟义熵喝了口水后便开始把事情简明扼要地跟他说了一遍——
原来,易泽冰离开后不到半年的时间,冕城就被燚岚的军队给攻陷了。如今,燚岚的大军正在攻打与冕城相接的挽城。
为了抵挡外敌,许多武林人士也参与了抗战。只是,燚岚的军队也有许多能人异士,是以双方僵持了很久。
再者,由于冬旻武林某些门派之间依然存在隔阂,是以不够齐心,如今,眼看着挽城也要被攻陷了。
听到这裏,易泽冰不由得蹙紧了双眉,而后狠狠地握住了双拳。
钟义熵深深地嘆了一口气,又道:“将军,我此番前来寻您,不为别的,就是想代表军营的弟兄们把您请回去!”
听到这话,易泽冰不由得嘆了口气道:“钟大哥,辛苦你了。只是,你也知道,我早已被革职,回去了也无济于事。”
钟义熵难得地笑了笑道:“将军,您放心,我此番前来也是带着皇上的诏书来的。”说着,钟义熵从怀裏把一封文书拿了出来交给他。
他打开文书看了看,大意是重新启用他为焰冰大将军,希望他不负众望,奋勇杀敌,再立战功,为冬旻的和平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他把文书合上紧紧地握在手中,心中不由得就想起了那几年的边关生涯,以及边关老百姓在战争影响下的种种苦难。
他猛地就站了起身,对钟义熵说道:“好,我跟你回去!钟大哥,您稍等我片刻。”话毕,他马上冲进屋裏简单地收拾了包裹。
很快,他就背着行囊出来了,“钟大哥,走吧。”
钟义熵似是感激地点了点头,而后跟着他一起离开了南院——新的征程新的开始,那未知的路上,等着他的究竟是血染山河还是太平盛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