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担忧道:“那我们还要继续练吗?”
易泽冰点头道:“当然练,其实,在练功的时候走火入魔是很正常的事情。你还记得吗?我以前在山庄修炼我父亲教的剑法时也经常走火入魔,只要我们找出错误,纠正过来就好。”
听到这话,他这才松了口气,易泽冰笑了笑道:“你饿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他摇了摇头——不知为何,自从修炼了这内功心法后,他和易泽冰的精力都越来越好了,有时候一天只吃一顿也无大碍。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早点休息吧,明天早上再继续修炼。”说着,易泽冰自然而然地就牵起了他的手。
他顿时一楞,犹豫了一瞬后还是跟着易泽冰往木屋走了回去——其实,他一时也说不清自己对易泽冰的感情究竟是感恩还是其他。
但是,在这段朝夕相处的日子裏,易泽冰一直对他照顾有加。再者,虽然他失忆了,但是他很清楚自己其实是个哥儿,虽然自己的外在与一般男子无异,既可娶妻生子,也可嫁于男子。
但是,哥儿一旦与男子发生了亲密关系,不论是心理还是生理上都会发生些许变化,从此就认定了那个男子是自己此生的唯一了。是以,他对易泽冰除了感恩之外,还是有一丝丝心动的。
只是,不善言辞的他并不知该如何去表述这种感情,而且,他也不打算在此时把这份情直接袒露。
是以,在感情这方面,他打算见步行步,一切顺其自然。而目前他最重要的目的,则是赶紧把《鹤羽》练成,而后离开这个山谷。
第二天清晨,易泽冰一如往常般在野外抓了只兔子回来做早餐——这一切,仿佛都和之前的日子一样。但是他和易泽冰都明白,有些事情已经开始慢慢改变了,而他也在不知不觉中慢慢地接受了这种改变。
吃了早点后,他和易泽冰又开始修炼《鹤羽》了——他们在谷底的日子就这样日覆一日,看似无聊的光阴中却有着对他们来说难得的温馨。
在这段日子裏,他们发现,这《鹤羽》需要先把内功心法学透了再去练武功招式,不然以他们目前的内力实在是过于浅薄了,根本无法驾驭《鹤羽》的武学招式。
于是,在练完第一层的内功心法后,他们又开始修炼另外一层的内功心法:
鹤羽洛央,末央清鹤,四季延绵,蓝玉生烟;花影轻羽,血凝羽翼,天梦惘然,戒情离尘;羽落凡尘,花期未央,秋鹤魅影,雁字回宇;春暖血融,血滞于夕,气如鹤羽,雨润筋骨;丹鹤飞凌,羽影未离,似玉润血,归心如意;羽归云门,鹤离涌泉,万裏清宇,归鹤飞羽。
令他们意外的是,当他们把这层内功心法修炼完之后,再结合第一层的内功心法,他们的内力与轻功都突飞猛进,与之前相比已经是达到了另一个层次了。是以,他们决定尝试着离开这个山谷了。
这天午时,明媚的阳光依旧照耀着这片清幽宁静的山谷,他们简单地收拾一番后就决定离开了。
此时,燚殳骼正站在小木屋前,似是有点不舍地看着屋前的那条小河。易泽冰来到他身后,问道:“小骼,怎么了?”经过这段时间的“纠正”,易泽冰似乎已经习惯了叫他“小骼”了。
他摇了摇头道:“没什么,走吧。”
易泽冰点了点头,而后和他一起来到了一处山脚下。两人抬头看了看那陡峭的石壁以及丛生的荆棘,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走吧。”易泽冰似是鼓励般对他说到,而后搂住了他的腰猛地纵身一跃就往上跃起了数尺高。
他默契地配合着易泽冰,一脚踏在了一处石板上,猛地借力又往上跳跃了一段距离。易泽冰又马上接力,眼疾手快地踏在了一棵矮树上,借力往上一翻——他看准时机抓住了一棵没有刺的树木,两人得以歇息片刻,之后易泽冰又使劲一蹭,带着他往上翻越了一段距离。
两人就这样一路分工合作着“走走停停”,终于在两个时辰后来到了一处较为平坦的山峰上,他们不由得暗暗地松了口气,而后站在一块大石头上,俯瞰着山下的风光。看到那秀丽的山光水色,他们不由得相视一笑
只是,离开了谷底的他们,还会有谷底般平静安宁的生活吗?山下变幻莫测的红尘世界,又有什么样的变数等着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