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他顿时犹如晴天霹雳,霎时就忘了身上的疼痛,情绪激动地问道:“你说什么?!”
看到他的反应,易泽冰一楞,一时不知说些什么好,只好又抓起他的手切了切脉,而后似是失望又似是安慰般说道:“从脉象来看并不是喜脉,应该是我搞错了。你知道的,我的医术就是半桶水,一知半解的。”
他这才松了口气,而后有点疲惫地闭上了双眼,就这样躺在易泽冰的怀裏睡着了。
待他醒来时,天已经黑了。他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而易泽冰就在他身旁睡着了。
他看着易泽冰疲惫的睡容皱了皱眉,而后从左耳的耳钉裏取出了一只蛊虫放进了易泽冰的耳朵裏。
他很快就翻身起床穿好了外衣,而后脚步匆匆地离开了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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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利城城郊的一片竹林裏,秋风凌凌,夹杂着丝丝凉雨迎面吹来。
燚殳骼踏着厚厚的落叶来到了一座凉亭裏,只见那裏有一个高大的身影立着,似是正在等他。
“义父。”他很快就来到了赤衣人身后,习惯性地跪了下来。
“小骼,都说了不必多礼,起来吧。”说着,那赤衣人把他扶了起来,“傻孩子,大半夜的把我找出来,是有什么急事吗?”
他深吸了一口气,开门见山道:“义父,我想知道自己是不是怀孕了。”
听到这,那赤衣人似乎一楞,而后笑道:“原来如此。”说着,赤衣人抓起他的手把了把脉,而后又轻轻地摸了摸他的腹部。
最后深深地嘆了口气道:“小骼,你果真是怀孕了。”
听到这话,他的心顿时凉了半截,确认道:“可是,义父,为何易泽冰他给我把脉却看不出是喜脉?”
赤衣人解释道:“因为你体内有锁情蛊,是以其他的大夫很难通过把脉看出你是否怀孕了。”
他了然地点了点头,而后有点茫然地看着前方的茫茫夜色。
赤衣人见状轻轻地拍了怕他的肩膀,安慰道:“小骼,义父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是,义父觉得,这孩子也是无辜的,你要是想留下来,义父也会支持你,日后与你一起培养他成才。”
他赶紧摇了摇头道:“不,义父,我担心留下这个孩子会影响后续的任务……”
“小骼,”赤衣人打断了他的话,“任务的事你放心,你要知道,你不是一个人在行动。而且,也许这个孩子还会对任务有帮助呢?再说了,这可是你的亲骨肉,你就忍心这样把孩子扼杀在自己的腹中?”
听到这话,他的心似是被什么触动了——对啊,这可是与他有血缘关系的亲骨肉。
从小就没体验过血脉亲情的他,在此时此刻不由得犹豫起来了。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不论你作何决定,义父我都支持你。”说完,赤衣人轻轻地拍了怕他的肩膀就离开了。
他站在冷风中,看着前方空茫的夜色,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此时,竹林的枝桠摇摇曳曳地发出了一片凌乱的声响,恰似他如今的心境般,凌乱又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