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衣人呵呵地笑了笑道:“无事,起来吧。”说着,赤衣人已经把他扶了起来。
赤衣人看着他俊朗的面容,似是满意地点了点头,而后又问道:“你刚刚自己一个人去了冬旻的军营?”
听到这话,他心裏一惊,垂眸道:“义父,我……”
赤衣人打断道:“别害怕,我没有惩罚你的意思。如今,你的内伤也好了,再加上我给你吃的药丸,你体内那两股性质不同的内力虽然没有相互融合,但是也算是和睦相处了,你想去就去吧。只是,在大事上要註意分寸。至于冬旻的那个小将军,你爱怎样就怎样吧。”
话毕,那赤衣人大笑了几声就消失不见了。
他楞在原地回想着赤衣人刚才的那番话,而后忽然扬起唇角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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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子时末,冬旻的军营内:
虫鸣阵阵,夜风徐徐,这清凉的环境中,在瞭望臺上站哨的士兵不由得打了个哈欠——也就是在这一瞬间,一个黑影猛地闪了进来。
那士兵揉了揉眼睛,又赶紧四处张望了一番,发现周围并无异样,这才松了口气。
片刻后,一身黑衣的燚殳骼已经来到了易泽冰的营帐内。
他来到了易泽冰的床榻前,但是却没看到易泽冰,他暗觉不妙,刚想转身离开,一把长剑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别动。”易泽冰冷冷地说到。
他只好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易泽冰观察了一会,发现他并没有要挣扎的意思,这才一把扯下了他脸上的黑色蒙面巾,看到来人是他时,易泽冰顿时惊讶得睁大了双眼。
看着易泽冰这惊讶的模样,他不由得嗤笑道:“易将军,看到我很惊讶吗?”
易泽冰似乎这才回过神来,眼神覆杂地看着他问道:“小骼,你三更半夜闯进冬旻军队的营地作甚?如若被其他士兵发现了你……”
“现在不是只有你发现了我吗?”他忽然打断了易泽冰的话,“怎么,难道易将军您也是‘其他’士兵?”
易泽冰顿时被他的话噎住了,而后居然收回了架在他脖子上的长剑,嘆了口气道:“既然你来了,我们就好好谈谈吧。”
“谈谈?谈什么呢?”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易泽冰问到。
易泽冰看着他嬉皮笑脸的模样,不由得皱了皱眉,而后认真道:“你知道我想说的是什么。”
“我还真不知道呢。”他反驳着易泽冰。
易泽冰一边把长剑收回了剑鞘中一边说道:“将功赎罪,跟我回冬旻,与你的亲人相见相认。”
他不由得嗤笑了一声,而后来到易泽冰的身后,猛地就搂住了易泽冰,易泽冰的身子顿时一僵。
他得逞地笑了笑,带着些许挑逗的意味说道:“易将军,我不是说了吗?如若要赎罪的话,就用我的身子来赎。您看,我今夜就过来以身相许了,您要吗?”
听到这话,易泽冰的脑袋顿时“嗡”的一声作响,思绪似是被什么蛊惑了般,随着营帐外的夏风飘到了未知的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