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得皱了皱眉,而后挥动手中的旌旗示意士兵们停下来。
很快,大部分士兵们都安静下来了,但是队伍的后方依然一片嘈杂。
他骑着战马穿过士兵队伍,很快就来到了队伍的末尾处,却见易泽冰不知何时跑出了营帐,如今正和一名士兵在地上扭打成一团,而其他士兵则站在一旁看着热闹。
“你还给我!这是我的!还给我!”他听到易泽冰似是很生气地说到。
而那名士兵则说道:“什么还给你?我都没拿你的东西,拿什么还给你?你这个疯子!”
说话间,两人扭打得更为激烈了,周围也响起了一些议论声。
他不由得锁紧了双眉,而后翻身下了马,走到两人跟前,冷声喝道:“都给我住手!”
听到声音的两人顿时一楞,而后马上识趣地分开了。看清来人是他后,那士兵马上跪在了地上,易泽冰也赶紧跟着跪了下来。
“将……将军……”那士兵声音颤抖地说到。
“主人!他偷我的东西!”易泽冰情绪有点激动地说到。
他冷冷地瞪了眼易泽冰,易泽冰赶紧垂下了眸子,他又看了看周围围观的士兵,压抑着怒火说道:“今天的阵型操练到此结束!”
说完,他拉着易泽冰翻身上了马就往笠园赶了回去——如若不是赤衣人吩咐过不能伤易泽冰的性命,他如今真想将这人千刀万剐算了。
很快,他就带着易泽冰回到了笠园,而后把易泽冰拖进了柴房裏,厉声问道:“你为何不听我的话私自离开营帐?”
易泽冰委屈地说道:“我以为我的虫子不见了,所以就出去找了……”
“虫子?什么虫子?”他压抑着怒火,疑惑地问易泽冰。
易泽冰抬眸看着他,刚想说些什么,却忽然眼前一亮般开心地笑了,而后指着他的头发说道:“虫子!主人!原来虫子在你这呢!”
说着,易泽冰伸手就要去抓他头上的那只虫子,他条件发射地往后退了半步,却不料那虫子竟然猛地就钻进了他的耳朵裏,他不由得打了个冷战,一股怪异的感觉瞬间在他身上蔓延着。
熟悉蛊术的他马上就意识到这是什么蛊虫了,他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马上握住了易泽冰的手质问道:“你是从哪抓到这蛊虫的?!”
易泽冰指了指柴房说道:“就在这裏啊。”话未说完,易泽冰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头上爬,不由得伸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他顺着易泽冰的手看了过去,只见易泽冰的头发上也有一只蛊虫,看到这蛊虫的模样,他更加确定了这两只蛊虫就是鸳鸯蛊了!
他赶紧伸手就要捏死易泽冰头上的那只蛊虫,却不料那蛊虫已经顺着易泽冰的头发来到了易泽冰的耳边!
他又马上伸手抓住了易泽冰的耳朵,易泽冰顿时疼得惊呼了一声!
他顾不上易泽冰,马上看了看自己的手中是否有那只蛊虫,只是,他手中什么都没有!
这时,易泽冰一边捂住自己的耳朵一边问他:“主人,你怎么忽然抓我耳朵啊?嘶——好像有什么东西钻进我的耳朵裏了。”说着,易泽冰抬手就掏了掏耳朵。
他心中顿时暗叫不妙——要知道,这可是两只鸳鸯蛊,这鸳鸯蛊可是“蛊”如其名,如若这对鸳鸯蛊分别进入到了两个人的体内,那这两人就会在药物作用下发生那鸳鸯爱浴之事!否则,两人都将会暴毙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