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一区派出所。
苏柠双臂抱着双腿缩在椅子上，脸埋在膝盖里，身子轻轻哆嗦。
男民警低声向旁边的女警求助：“这姑娘可能是吓坏了，我怎么问她都不说话，还是你去试试吧。”
女警点了点头，起身。
她上前，伸手去握苏柠的手。
刚碰到她的手，苏柠触电般猛地甩开她：“滚！不要碰我！”
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恐惧。
在抬眸对上女警关心的眼神时，骤然一愣。
苏柠双眸通红，面色苍白，双唇微颤，是毫不掩饰的恐慌无措。
女警温柔地道：“你别紧张，这里是警局，你很安全。”
苏柠茫然的目光动了下，看向女警的肩章。
真的是警察。
意识慢慢回笼，她想起来了。
那个醉鬼被她打了后，自己报了警……他被120带走，她就被带来了派出所。
女警再次开了口：“我们从监控里看到了发生的事，你现在可以先回去，等通知。你联系家人或朋友来接你吧。”
苏柠低声道：“我……没有家人了，有，有一个朋友，她……”
想到姜玫，她又犹豫了。
姜玫有了男朋友，她哪里还好意思去打扰。
女警轻声提醒：“那你记得你朋友的电话吗？”
苏柠纠结不已，脑袋里凌乱不堪。
突然，就想起了那天才存下的秦斯越电话。
“我手机没有卡，麻烦借用下你们的电话。”
“好，就用座机吧。”
……
夜总会。
秦斯越被几个兄弟簇拥着走出来。
“越哥，你放心，虽然你们正阳旗下的房地产公司真不怎么样，但既然现在秦伯伯交给你了，哥几个必须全力配合！”
“欢迎越哥回来，我们云城四大才子终于凑齐了！”
“……”
秦斯越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眯眼看了下。
110？
没多犹豫，直接接通：“喂。”
电话那边，女人带着微哽的声音传来：“秦斯越，我……我是苏柠，我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