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霍汶七推着轮椅进到这间冰室的时候,门在他背后轰然落锁。
冰室正中央放着一个男人,他是肖枫眠。
霍汶七从轮椅上站起来,走到了肖枫眠身边,在他旁边坐下。
“你可真养了个好儿子。”霍汶七摸了摸他的脸,动作甚至算得上是十分轻柔的,“我养了他五年,他说反咬就反咬了。”
肖枫眠自然是不会回答他的,毕竟肖枫眠已经死了。
“我会亲手杀了他的,谁让他是你跟别人生下来的呢。”霍汶七静静地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恶毒,“你是我的。”
他这样说着,低下头吻上了肖枫眠冰冷的唇。
“你活着是我的,死了,也是我的。”
这本是他最放松的时候,但很快他的身体却绷紧了。
因为他后背上顶了一杆枪。
霍汶七应当是不会犯这种失去警惕的错误的,但可惜的是,他太大意了。他以为这里不会有人来,以为这里无人知晓。
“七叔好啊。”肖寒笑着扣了扣扳机,消音器消去了枪声,但子弹还是实打实地射进了霍汶七的后背里。
霍汶七闷哼一声,倒在了冰冷的石床上。
他下意识拔出后腰的枪想要还击,但余维安动作比他更快,一把夺了他的枪,反过来制住了他。
肖寒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他,道:“七叔,你老了,很久没杀过人了吧,动作都慢了。”他说完又将目光挪到肖枫眠身上,那个人是他的父亲。
五年未见,肖枫眠在冰室里并未腐化。但他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不会说不会笑,也不会让肖寒背下账本之后逃亡。
肖寒的眼神在肖枫眠身上逡巡了半晌,最后看向余维安,寻求他的意见。
“我们带不走他的。”余维安直接便戳破了他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