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是合离这么简单。”
楚越笑着问他:
“那会怎么样”
宋溪玉的眼眶有些红,似乎想到那个场景他也不好受,心尖上一抽一抽地疼,
“我会连本带利的对待你,把之前的腿伤也算在你的头上,谁叫你伤我心,那比伤我身还要痛,我会把你毒死。”
楚越揉了揉他的唇,饱满温热,一点也不像能说出这样冰冷的话:
“你还真是心狠啊。”
宋溪玉抬眼看他,非常认真:
“所以你怕了吗,你要是反悔,现在还来得及。”
楚越咬上他的耳尖,他怎么可能会反悔,到嘴上的肉,他要一辈子吃进肚子裏,
“我不怕也不反悔,所以你也跑不掉了。”
宋溪玉怔怔地看着他,然后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带上,
“好,那…那来吧。”
楚越被他迷糊的小模样勾的不行,他干脆把人整个抱起来,然后原地转了几圈,晃得宋溪玉头晕,他“啊”一声,手支撑在楚越的肩上,
“快放我下来,头要晕了。”
楚越将他放在床上,眼睛深沈地看着他,裏面像藏着蓄势待发的猛兽。
他亲手拆了他的发簪,一头光亮柔软的长发披散在艷红的被褥上,美丽极了。他拽了拽宋溪玉的腰带,然后微微一扯,他整个衣襟都松散开来,露出光洁白皙的肩头,以及两根细长性感的带子——
楚越转身拿起自己的布偶,垫在宋溪玉腰上,手抚摸着他的腰线,他的喉咙动了动,有什么压抑的东西在躁动,他扯了扯嘴角,什么克制,什么理智,那都是欺骗人的玩意,他只想附身压上去,狠狠地占有他。
次日一早,宋溪玉感觉自己浑身酸软,他轻“嘶”一声,用手扶住了额头,被子裏空荡荡除了他自己,楚越已经不知道去了哪。
他感觉身后无法完全闭合的地方有什么东西还在流出,他想到昨天几乎疯狂的一夜,脸上透着羞愧的红晕,他抬起腿想要下床,尾椎处传来一阵牵扯的疼痛,只好撑着床铺,缓了一会儿。
楚越这时端着热水过来了,盆裏还有一块干凈的布巾。
宋溪玉怔了怔,嗓音因为喊了一夜十分低哑:
“你怎么知道我醒了”
楚越:
“这已经是我第三次进屋看你了,刚刚见你频繁地翻身,就知道你要醒了,过来,我给你擦擦身子。”
宋溪玉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此时日上枝头,光亮的很,他掀开被子就会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我自己来吧。”
楚越笑了笑,视线仿若柔软的发丝,一下一下地扫着他的全身:
“你确定”
宋溪玉抿了抿唇,作势要起身,莹白的小腿刚刚发力,腿上就传来酸胀的疼痛,他伸出手揉了两下试图起身,结果腿上一软,差点摔在床上。
楚越将打湿的布巾拧干拿出来,没理会他羞愤的面孔,轻轻地撩开他的被子,只见白嫩的肌肤上点点红痕,就像无数花瓣落在了他的身上,透着娇艷的迤逦。
温暖的布巾擦拭在他的身上,楚越如对待精美的瓷器,小心地给他擦拭全。身。
关于宋溪玉的父亲,他选择这裏暂住也是调查过的,现在的世界几方割据,但此地民风不错,家家能有余钱。
而这座县城就是他父亲停留过的地方。
楚越并不想帮着找人了,找人只是个幌子,说难听的,人家是本文的男主,哪怕带球跑的,日子过的也相当滋润,又不是真的需要他俩个小辈去救,他才懒得管呢。
他来这个世界,目标就只有宋溪玉罢了。
现在宋溪玉虽然心裏有些不大不小的疙瘩,但总体上已经接纳了他,他也避免当初悲惨的命运,楚越跟他在这个院子裏生活了半年的时间,期间他也装模作样的帮着打探下情况,实际上就是拿着系统资料应付一下。
宋溪玉不知道这些,但知道自己的爹爹没事,心裏面没那么不安了,两个人窝在新家裏几乎是过着没羞没臊的生活。
宋溪玉几乎每天都要被人从裏到外的弄一遍。
半年后,宋溪玉终于接到了正面书信,他见到了久别重逢的爹爹。
重逢后的宋恒之并没有得到全部的自由,他来的时候身后跟了一群护卫队,不但担任着保护原则,也担任着看守原则。
宋恒之长相与宋溪玉有三分相似,但他身上有一股狠劲儿,看上去也很严肃,而宋溪玉变得小家碧玉乖乖巧巧的模样,一看就是被精心呵护的花草,宋恒之则是无法雕琢的野花,被无奈困在家中。
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就是不知道他这样是不是在他夫君那裏吃过什么苦头。
楚越没有兴趣知道别人生活,他除了在宋溪玉想要了解的时候,几乎不去看什么资料,看资料也不过是看看什么时候能重逢,或者有没有危险。
重逢这天,楚越跟宋溪玉把小院子打扫的干干凈凈,正好恰逢初春,天气还有些凉,楚越特意烧了暖炕,让他们父子好好团聚。
他能看得出来,宋恒之并不怎么喜欢自己,若不是他见到宋溪玉对自己死心塌地,是想要把他带在身边看护的。
宋恒之一开始生下宋溪玉的时候就非常痛苦,他看到了宋溪玉的身体,跟他一样,这不是什么好事情,他们这一类人也能生子,长得也比寻常男人骨骼纤细,几乎长不成壮汉的样子。
但他们并不多,几乎是万中存一,人少就代表着稀奇,同时长得好看更是奇货可居,很容易被人拿去亵玩,炒的价格很高。
他要不是本身为嫡子,家世也还不错,不会把孩子卖了换钱,他也无法正常长大,但他毕竟是男子,总跟同龄人在一起玩,不知道什么时候露馅了,才会被无休止的纠缠。
尤其对方权势滔天,天知道昔日推心置腹的伙伴把他狠狠压在身下的时候,他是多么的震惊无助。
他拼命的讨饶,眼睛裏湿润一片,对方却只会用嘴堵住他的呼声,身下传来不容拒绝的撞击声,一下又一下,最可怕的是身体内竟然从开始的不适到后面的渴望,他整个人被推进欲海中,让他羞愧,让他绝望。
那人贴着他的耳朵说:
“恒之,你要什么,孤都给你,但筹码是你。”
他什么也不要,他只想回到过去。
逃跑几乎是本能。
温暖的主屋内,楚越有系统在能听到他们聊天,他倒不是刻意的,主要是怕宋溪玉的父亲出什么坏主意。
楚越就知道会这样的结果,他父亲想要带走他,所以这半年来腻着宋溪玉,让他无法接受别人的触碰,满心满眼都只有他,哪怕是他爹爹也不能把他们分开。
他爹爹不知道是不是失望,虽然在宋溪玉面前严肃,但还能透着温情,但面向楚越的时候,脸色可不好。
宋恒之原本就没想过这么快妥协,去委身于昔日的同窗,但他太担心宋溪玉了,还是让对方察觉到了什么。
他看到对方知道他们有个孩子的时候,眼中闪过的震惊,以及越来越温柔的情事。
他这才有机会出来,只是到底来晚了,幸好他的孩子没受罪,那个小辈把人照顾的很妥帖。
他从自家孩子舒心红润的面相中,从缓和温暖的气质中,全都看得出来。
气质骗不了人的。
他还不知道宋溪玉藏了一些小心思,瞒了他楚越一开始打断他的腿的事情。
他所有故事都是捡着好的说的,爹爹过的那么辛苦,何顾让那陈谷子烂芝麻的事情烦恼他,那都太久远了,他自己都不在意了,反正那些都不是他现在的亲亲夫君干的事,都是坏蛋干的。
说了,被爹爹误会了怎么办
最后,宋恒之没有带走宋溪玉,只要孩子过得幸福,他没必要拆散他们。这孩子从小就被养在不大的院落中,已经受了太多苦,现在好不容易得到甜头,就让他一直甜下去吧。
只是会时常送一些礼物过来,甚至想要他们换一个房子。
但宋溪玉都拒绝了,他已经把这裏当家了,而且院子很大,够用了。
他有疼爱他的夫君,有爱他的爹爹,还有个几乎拿他当三岁小孩子宠溺的父亲,唔,大概是想要弥补小时候缺失的疼爱,这个他不熟悉的父亲,对他有点过于好了,有时候弄得他都哭笑不得。
这让他原本还有些抵触心裏,或者不习惯,慢慢都变成了依赖。
噢,他还有个乖乖的宝宝,是一个正常男孩,不像他的身体那般,以后也无需提心吊胆的,他过得很快乐。
而且楚越也践行了他的承诺,一直对他宠爱有加,从未做什么让他伤心的事情。
不过夫君说:他怕他会让他“大郎喝药。”
后来他也知道了这个典故,好吧,看在他如此诚心的份上,那就不用“大郎该喝药了”。
楚越带着宋溪玉在这个小院裏一直生活,直到离世,他才再次回到系统空间内。
楚越的脑海中传来刺痛,他的眼前出现了一道浅绿色衣袍的身影,那人眼睛上罩着一根白纱绑带,微微伸出手想要够着什么东西。
楚越感觉自己的心臟剧烈的收缩,曾经漫无目的在荒野中寻找的茫然感被冲破,他额角突突直跳,他想要找到这个人,他想要知道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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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我,新故事更刺激有趣,完全有别于前两个剧情,入股绝对不亏,真的!